#王姈 “唉呀…疼……”
#楼缡 “唉呀…”
王姈和楼缡坐在地上哭喊着
#城阳候夫人 “瞧这可怜劲的”
#城阳候夫人 “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呀”
#城阳候夫人 “这是谁家的女娘”
#城阳候夫人 “教得如此不懂规矩?”
桑舜华有些担心的看了萧元漪一眼
#汝阳王妃 “王家娘子和楼家娘子是我家贵客”
#汝阳王妃 “你们俩女娘”
#汝阳王妃 “怎么能随意出手伤人?”
万萋萋一听如此不公平公正,有些气立马反驳
##万萋萋 “这明明是互殴”
##万萋萋 “怎么能算少知和少商二人独自出手伤人”

“老王妇息怒”

“今日之事各自都有错”

“但就算再气,也得先找个医士”

“给王家楼家的女公子瞧瞧”

“倘若是伤了容貌”

“怕是晚…”
萧元漪话未说完,万萋萋身边传出来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
“我就是医士”

程少知缓缓抬起头,额头上被挨的那一拳早已又红又肿
萧元漪和桑舜华看见程少知伤的如此之重,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万萋萋 “唉呀”
万萋萋看着一旁开了第三只眼的程少知,差点笑出了声
#万萋萋 “少知妹妹伤得如此的重”
#万萋萋 “王家娘子,你下得好狠的手!”
#王姈 “你…”
王姈捂着腰间,说话都有些吃力
#王姈 “我从未下过狠手”
#王姈 “明明是她们先动手的”
#王姈 “她们就是两个疯子”
#万萋萋 “证据呢!”
“没错”

“是我们先动手的”

程少知和万萋萋同时向趴着的程少商看去
程少知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程少商的双眼旁还有着淤血,跟个熊猫似的,鼻血止不住流
“我和知知路过花园之时”

“我们发现不识水性的堂姊被推入湖中”

“她们就是想逗引我和知知,然后想害我们”

程少商苦着一张脸,委屈极了
“说什么知知是狗”

“还说我粗鄙无文”

“无父无母无人教导”

“我再怎么无父无母无人教导,我也干不出视人命如草芥之事”


“那如此说来”

“今日之事,倒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女儿了?”
#城阳候夫人 “我们姈儿素来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城阳候夫人 “今日就算她说错话了”
程少知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样
“她并未说错话”

“她一字一句”

“都是对的”

“此事我无法辩驳”

“不过她害我亲人,将我堂姊推下水”

“实则不能原谅”

萧元漪欣慰的看了程少知一眼
“看把我堂姊弄的”

程少知看着冷到发抖的程姎
“堂姊你还能说话吗”

程姎刚准备开口,就被程少商打断

“堂姊不能说话了”

“她们两还想用绊马绳害我和知知”
#王姈 “少血口喷人”
“凌将军到!”
裕昌一脸兴奋的看向外面
#王姈 “哎哟”
程少商不甘示弱,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凌不疑向程少知走近,程少知连忙将额头挡住

“诸位”
凌不疑拿出一根绊马绳

“这是我手下侍卫”

“方才在花园中拾得的绊马绳”

“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

“老王妃若想学人查案”

“则需要证据”

“而这”
凌不疑将绊马绳往地上一扔

“就是证据”
凌不疑看了程少知一眼

“告辞”
凌不疑刚出府王姈又开始哭喊
程少商眼珠一转,“啊”的一声便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