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登 “家主”
#符登 “不好了”
#符登 “外面来了好多黑甲卫”
#符登 “把咱家院子给围了”
“啊?”

–

“可是凌将军亲临”
“在下正是”

“程校尉认得在下”


“凌将军说笑了”

“咱们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过”

“凌不疑”

“更何况,在军营之时,多亏了凌将军照顾我家知知”
听到这凌不疑的神情放柔了几分
“今日我奉命”

“捉拿一位监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

“不慎惊扰了府中的女眷”

“还望程校尉海涵”


“监守自盗?”

“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

“凌将军抓的好”
凌不疑下马准备和程始在府中大院细聊此事
程少知从伙房里跑出来,并没有看见门口的门槛,砰的一声,摔了出去
“诶呦喂”


“程少知”
凌不疑向程少知的方向奔去,一手握着程少知的手腕,一手搂住程少知的腰,将程少知从地上轻轻拉起
程少知清晰的闻到凌不疑身上的那股桂花清香,慢慢的程少知的思绪越飘越远
#青苁 “知知”
凌不疑有些不悦,看着程少知这马马虎虎的模样,万一以后他不在她身边,她怎么保护的好自己
程少知回过神,抬眼便看见了凌不疑皱着眉头,想着凌不疑肯定是嫌弃自己,程少知连忙将他握着自己的手拉开,低着头离开了
#青苁 “可否摔伤?”
“青苁姨姨,我好的很呢”

说完,程少知还转了一圈
“青苁姨姨,你把药给我,我去给阿姊送”

程少知冲青苁使了使眼色,示意青苁往阿母那边看
“青苁姨姨,你看阿母那副要将我吃了的模样”

“姨姨在不去帮我说几句好话,阿母恐怕是又要罚我了”

青丛捏了捏程少知的脸蛋,程少知的嘴角上扬,连眼底都带着笑意
#青苁 “上楼可别在乱蹦乱跳的了,小心把这良药打翻”
-
“阿姊”

程少知刚上完最后一个台阶,便看见程少商和莲房偷偷摸摸跪趴在地上
程少商见程少知来了,把程少知拉进屋内

“程少知,你老实交代”

“你和楼下那位凌将军到底是何关系”
“阿姊,我当真与凌将军不熟”


“当真?”
程少知被程少商盯的有些虚心,连忙撇开话题
“阿姊阿姊,来,把这药喝了”

“这可是我精心配的良药”

“一点都不苦!”

程少商知晓程少知并没有说实话,一脸忧愁的走到莲房身边,故作苦恼般叹了口气

“我不喝,我程少商这一生过的已经够苦,从小无人疼无人爱,事到如今,连自家的阿妹,也不愿和我诉说心事”
程少商假意抹了两把泪,对莲房使了使眼色,莲房立马说道
#莲房 “女公子,您身子现在还没有全愈,哭不得”
“行了行了,我实话实说就是了”

“不过,阿姊你要先把药乖乖喝掉”

程少知看程少商一口把药喝完,都不带皱眉的,程少知目瞪口呆
随后,程少商和莲房便急匆匆坐在程少知面前,不停的冲程少知眨巴眨巴眼

“知知妹妹,快说快说”
程少知的嘴角微微抽搐
–
“程校尉大义”

“今在下佩服”


“凌将军此话怎讲”
“将那蛀虫带上来”

“给程校尉验明”



“这便是那,偷盗军械的鼠辈?”

“是该惩罚一番”

“吾等行军在外”

“最恨的就是这些硕鼠蛀虫”

“连累了多少将士在阵前送命”

“凌将军”

“若需程某帮忙,程某义不容辞”
“程校尉不认得此人吗”

程始听了这话一脸疑惑,开始仔细端详着那名罪人
凌不疑的手下将那人拉起
#董舅爷 “救命”
#董舅爷 “阿始”
#董舅爷 “是我呀”
董舅爷哭喊着,程始仔细一瞧,大吃一惊
“舅父”

“这 这怎么回事”

“这个……”

#董舅爷 “都是你的好女儿啊”

“凌将军”

“这,这”

“这其中可有误会”
“董仓管的行事,想必程校尉比我更清楚”

“他贪墨军械证据确凿”

“今日我过来”

“就是想告诉程校尉,无论军功再高,若行蛀国之事,我定查不饶”

“还有一事”

“在下想要致谢”

–
“那日,我本想给凌不疑送我在外摘的葡萄,前脚还未踏入军营,便听见凌不疑那不冷不淡的话语”

“程家小女娘性子那般调皮,在各个方面怎能和裕昌郡主相比”
“就这样,我和他再无瓜葛”

程少知的声音早已有些颤抖,硬是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知知不难过,来,喝口阿姊最喜欢的酪浆,可好喝了”
程少知勉强扯起一抺笑容,接过程少商递来的酪浆
#莲房 “五娘子,这个裕昌郡主和凌将军是何关系啊”
“她啊”

“她和凌将军准备定亲了”

程少知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下,程少商不知程少知心中竟如此委屈,紧紧的抱住程少知
#莲房 “可…五娘子,在莲房看来,凌将军看五娘子的眼神实在说不上厌烦”
#莲房 “反倒更像心悦五娘子的神情”
程少知轻轻摇头,将一块桂花糕塞入口中
“他如果当真心悦我,就不忍心说出那些令我难受的话”

–
“知知现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当初抱着我亲的时候,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