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季夫人，我打听过了
不知看外面的风景看了多久，便有人来报
程老县令的孙女程小妹
现在在医馆就医
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是忧思过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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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清欢几人赶到医馆的时候
那程小妹可怜巴巴的，睡梦中也一直念叨着她的亲人
（程小妹）：你是新来的医士姐姐吗？可真好看
程少商轻轻地摇了摇头
新来的县丞大人是我三叔父
阿姊是替他来看望你的
也替你的父兄来看望你
他们都好担心你
（程小妹）：可是，我的父兄，他们都……
（程小妹）：已经死了
程少商听到这，忍不住抬头看着一旁的大夫
那大夫看着程少商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
哎，老县令殉城的消息，在被他杀的时候，贼匪便已经昭告天下，瞒不住她的
一群畜牲
囡囡乖
你父兄不是有意要丢下你的
你别怪他们
（程小妹）：囡囡不怪，大父，阿父和阿兄他们都是为了救全城的百姓
陈清欢有些听不下去，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就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小妹，她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
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聪明一点，派个人也去老县令那里报信
哪怕她的理智一直告诉她，不是她的错，但她还是感觉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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