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欢轻轻地用湿帕子擦试着伤口周边的血迹
陈清欢看着眼前的躯体,还有一直盯着自己的炽热眼神,她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然后拿起药膏敷在上面,然后拿起绷带缠绕,一套动作下来宛如行云流水
然后趁缠绕绷带的时候,偷偷的楷了一下油,轻轻地戳了戳胸肌
陈清欢不由得暗想,原来放松下是软的啊
又感觉到那抹视线落在身上,陈清欢不禁心里一惊,抬起头来对上凌不疑的眼睛
只见凌不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笑什么笑?

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是否健康

检查一下你周围是否被这个伤口牵连

凌不疑也不拆穿陈清欢
只是看着她,然后开口

所以你检查出什么了吗?
我又不是大夫

检查不出来


那你说你检查
这是一个作为未婚妻的关心


那未婚妻准备如何关心我呢?
凌不疑看着满口胡诌的陈清欢,凌不疑笑得异常宠溺
当然是给你熬药了

给你熬这世间最苦的药


清欢舍得吗?
不舍得你也得喝

谁让你不顾伤势

虽然我很感动,但也阻止不了你喝药的事实


那清欢喂我可好?
你自己有手


哎呀,手疼
陈清欢深吸一口气,将药端来,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然后喂到凌不疑嘴边
凌不疑也乖乖的喝了下去,两人就这么你一勺我一口的将这一碗药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