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我从阿父那儿顺的千里醉

不错吧?

够劲
我也想喝

陈清欢看着面前两人一脸满足的样子,被勾起了馋虫

得了吧你,你喝了那还得了

岂不是要把这个万府都拆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

陈清欢不屑的撇了撇嘴,话音落下,便想要去拿那瓶酒

诶诶,不准碰

你喝醉了什么样心里没数吗
因为万萋萋的阻止,陈清欢最后还是没碰到那瓶酒

萋萋阿姊,我有一事想问你

你大母的耳朵可是出过什么意外

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你居然不知,就连卿卿也知道
看着陈清欢一脸渴望的看着那瓶酒,万萋萋一脸严肃的警告她

不准喝
我就看看


我不知

我大父去时,阿父尚未到十岁

那些叔伯兄弟便找上门来

说我大母定然守不住寡,日后会将大父的产业贴给别的男人,我大母无论怎么发毒誓,那些人就是不肯罢休

于是我大母便自割左耳直接丢到为首之人的身上,说她绝不肯改嫁

万老夫人真是令人敬佩

还有陈老夫人也是
万萋萋将目光投向不知在想着什么的陈清欢,而程少商听闻此话也将目光放在陈清欢身上
当初

我大母大父去世时,我不过七岁

正是顽劣的时候

我那些叔伯叔母乃至那些根本未曾见过面的人

因为我顶个郡主的头衔,想为自己博取个贤名,借我性子顽劣,硬生生说我大母管不住我,想要把我拉到他们府上去

我大母当时人都要气傻了,全然不顾她这几十年来营造的形象,下次把他们大骂了一场,然后自己用扫帚把他们赶出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