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盗笔（12）

日本京都，五条家本宅。

深秋的庭院里，红枫如血。廊下跪坐着一排身着黑色和服的老者，他们是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长老会。而在他们对面，一个白发少年正盘腿坐在廊沿上，手里拿着一罐果汁，脚边散落着几本漫画。

十三岁的五条悟，已经十分强大了，五条家已经开始准备迎接新任、历代最强家主了。

“悟大人，”为首的长老低声开口，“关于前往华夏学习反转术式一事，家族已经与总鉴会达成初步共识。”

五条悟喝了一口果汁，没看他。

“华夏方面同意接收您为期三个月的短期进修。麒麟女本人将担任您的指导者。”

“哦。”五条悟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但在此之前，咒术会希望与您进行一次面谈——”

“不去。”

“悟大人——”

“那群烂橘子想说什么？”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怕我被华夏洗脑？还是怕我学了华夏的东西回来不听你们的话？”

长老沉默。

五条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廊下跪坐的一排老人。他的影子投在他们身上，像一座山。

“我去华夏，是因为我想去。不是因为你们同意，也不是因为总鉴会批准。”他将空罐子精准地投入三米外的垃圾桶，“我回来的时候，会比现在强得多。你们最好习惯这件事。”

他转身离开，白发在秋风中扬起。

廊下的长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低声说：“神子大人才十三岁……”

“所以才是最好的。”为首的长老眼睛中满是狂热，“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强，渴望更强——只有这样五条家才会更强大。”

同一时间，东京，咒术总鉴会。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长桌上坐着咒术会的七位核心成员。他们代表的是日本咒术界的“秩序”——由御三家之外的各方势力组成，负责平衡各大家族的权力。

“五条家要送那个孩子去华夏。”

一句话，让整间屋子的空气凝固。

“荒唐。”坐在主位的老者开口，他已经七十余岁，是总鉴会高层之一，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五条悟是日本咒术界未来的支柱，送到华夏去，万一出什么差错——”

“不出差错才可怕。”另一人打断了他，“你们想过没有，那个孩子早就已经能独自拔除特级咒灵了。他才十三岁。”

沉默。

“如果他在华夏学会了反转术式，如果他掌握了领域展开……到那个时候，日本还有谁能压制他？”

“为什么要压制他？”有人问。

提问者声音低沉：“因为他是五条家的人。五条家已经太强了。如果五条悟再强到没有人可以制衡，那咒术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不是五条悟听我们的——是我们听五条家的。”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加茂忠义最终开口：“我们不能阻止他去华夏。麒麟女亲自开口要人，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我们可以做一件事——”

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派人跟着他。名义上是‘随行人员’，实际上是我们的眼睛。不能让华夏完全占据那个孩子的心。”

“派谁？”

其中一个人沉默了片刻，说出了一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