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你能喜欢我吗?”
“哈?”两面宿傩挑眉,“真是个疯女人。”随即出现在少女面前,细长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来让我尽尽兴吧,神明大人。”
两面宿傩从刚刚就注意到了,少女周身缠绕着透明的墙壁,即使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但是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到过。
他不喜欢面前这个神明的眼神,即使是神明,面对恐惧时也该露出恐惧的表情,但眼前人丝毫没有变化,随即没意思的松了手。
“你想让我喜欢你?”他掐住少女的下巴,“那就露出点正常人的表情来给我看看吧。”
“正常人的表情?”少女不明所以,“我是神明,不是正常人。”
两面宿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个不止,“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神明低头回想。她好像没有名字,她只知道她是另一个世间的最后一个神明,“雏。”这是她来到这里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类的名字,她很喜欢她,但可惜的是她受到了名为“爱”的的诅咒,最后她死在了诅咒之下。
“我叫雏。”
两面宿傩站在雏的面前,庞大的身躯把神明挡的严严实实,“神明大人,等你学会了正常人的表情,说不定我在杀你的时候会喜欢上你呢。”
“是嘛。”神明低头不语。
她找到两面宿傩只是因为脑海中的指引,脑海中有声音告诉自己,自己需要献祭诅咒之王才可以使自己的神力达到神的鼎盛。但是献祭诅咒之王,又是一个怎么献祭法呢?雏的面前很快就上演了一场以爱为名的献祭之法。
她认识的第一个人类,那个名为雏的人类,就是因为爱上了妖怪,甘愿以自身为祭,向神明许愿,以期望背叛之人与自己同死,神明答应了雏的请求,满足了她的愿望,亲眼见证了她死于爱的诅咒。
两面宿傩站在前面,不耐烦的看着她,“快点过来。”
雏慢悠悠的跟过去,“为什么?”
得到的回应是两面宿傩扑面而来磅礴的咒力。
“你的脾气好暴躁。”雏在两面宿傩身后出声,明确指出两面宿傩的缺点,得到的是两面宿傩给她的一拳。
“真的很暴躁。”
这次两面宿傩没再搭理她,继续抱胸往前走。
雏从背后看了他一眼,默默跟上。
“这是你的家?”一路上没有出声的雏看着面前的府邸发问。
“我没有那种东西。”
“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与其关心别人,你还是好好的关心关心自己吧。”在回答之前,两面宿傩就已经盘腿坐在屋檐下,此时正托着腮看向还站在大门口的雏。
“嗯。”
“哎?”雏伸手接住两面宿傩扔来的酒壶,面露疑问,“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请你喝。”两面宿傩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酒瓶。
“哦,谢谢。”雏当着他的面,把酒瓶系挂在腰间。
这下轮到两面宿傩无话可说了,他今天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无语的说不出来话的感受,比起那些令人不快的咒术师,这个懵懂的神明更令他感受到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