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车流虽不似白日那般喧嚣,却依旧川流不息。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医院的路上,每一次红绿灯的切换都像是时间的短暂凝滞,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灯光洒落下来,街道两旁的建筑悄然伫立,仿佛沉默的旁观者,注视着这一幕在夜色中缓缓铺开。
刘耀文的信息素在狭小的车内弥漫开来,那浓郁的气息几乎渗透进了每一个角落。宋亚轩的状况因这高强度的信息素逐渐趋于稳定,但高烧依旧折磨着她的身体,她的面色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起,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隐约的痛楚,似乎连空气都在抗拒她的脆弱。
严浩翔的车紧随其后,车轮飞速旋转,带着一股无声的紧迫感向医院疾驰而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难以言喻的焦虑。
A市第一医院
将宋亚轩送入抢救室后,刘耀文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依然浓烈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被压成了粘稠的质地,每一口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信息素清除科的成员迅速赶来,动作干净利落,却依旧难以完全驱散这股压迫感。周围的气氛仿佛被凝固了一般,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令人焦灼不安。
严浩翔耀文,你自己先去冷静一下,信息素等级太高了。
严浩翔桃姐马上就到了。
贺峻霖好,我听你的。亚轩出来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听到严浩翔低沉的声音响起,刘耀文机械地点点头,目光却仍旧停留在抢救室的方向。
手术室的灯始终亮着,那抹冷白的光像是无声的警钟,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时间仿佛被拉成了一根细丝,每一分每一秒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焦灼与不安,连脚步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陶桃贺,亚轩怎么样了?
贺峻霖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严浩翔陶姐,我已经让腺体方面的医生从CF尽快赶过来了。
陶桃嗯。
听着严浩翔的话语,贺峻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从手术室的门上移开。低语声融入了空气中,显得微不足道。走廊里路过的脚步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心头,清晰得令人颤栗。
严浩翔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贺峻霖。从下车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牢牢锁定在对方身上,细细观察着他的状态。
语气很严肃的跟他说
严浩翔你去长椅上休息一下吧,从刚才到现在脸色一直不好。
贺峻霖听见严浩翔说话就下意识回了一句
贺峻霖我没事的。
神情严肃,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略微侧过头,语气沉稳而郑重地对贺峻霖说道。
严浩翔是你自己坐过去,还是我抱你过去?
严浩翔的神情透着几分肃然,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抹忧虑。那丝不安藏得很深,仿佛被他刻意压在了眼神的最底层,唯有仔细端详才能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情绪波动。
贺峻霖我自己坐就好。
两人的低语如同隐匿在空气中的微风,只有彼此才能捕捉到那细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凌霄和顾城一同行来,顾城手中提着严浩翔先前嘱咐带来的糕点与热饮,稳稳地递到严浩翔面前。
严浩翔热牛奶和豆浆你喝那一个?
贺峻霖牛奶
贺峻霖谢谢
严浩翔把热牛奶递过去
CF的腺体医生匆匆赶到,片刻未歇便立即开始了细致的检查。
医生宋亚轩的监护人在不在
#陶桃我是
医生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幸亏你们处理的及时,及时进行了安抚信息素
医生现在要送去隔离病房,继续观察病人的情况。
宋亚轩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其他人相继离开去休息,唯有刘耀文还守在隔离病房外,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扇玻璃窗后的身影。他双手紧紧握着宋亚轩的手机,手心微微沁出汗意,却舍不得松开分毫。一旁的小桌上,摆着贺峻霖特意送来的热牛奶和三明治,但那些食物却丝毫未动,仿佛只是这冷清长廊里的一抹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