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本座以后都要被这棵树精拿捏住,任她差使!”
殇阙定睛一看,他看向东方青苍:“尊,尊上!尊上息怒,属下观之,这树精胆子甚小,应该不敢指使尊上。”
东方青苍闻言点头,也是,那小树精胆小到会抱住他的腿,想来也是个没骨气的。
“本座不可能一直待在水云天,查一查命簿树可否移植到苍盐海,还有能否解开树根?”
殇阙看着剩下的数十本典籍,不禁头疼,他顺从地答应,硬着头皮继续看。
“找到了,尊上,只要树精愿意给七情树营养,可以让树根生长的更快更长,就可以加长距离,至于分开的法子,似乎是要寄生者完全存活,可以独自生存之后就会剥离。”
“这么说,一时半会儿时分不开了,罢了,这棵树精可以绑在身边,但必须想办法移植命簿树,她要是死在了苍盐海,本座怎么办!”东方青苍瞥了眼睡得正香的第一月。
“属下这就去查,这就是学习如何移植树木!”殇阙说完带着所有书籍消失了。
东方青苍看着第一月心中怒火更盛,难怪上次树精主动吻他,不过是为了暂时逃离他罢了。
活了上万年的命簿树怎么修为这么差,但凡强大一些,东方青苍汲取些她的灵力养好七情树就可以分开了,偏偏这小树精是个弱的,他要是强硬些,得同归于尽。1
命簿树事自古就有的,怎么可能才万年,有灵才万年差不多
日升月落,晨曦耀眼
东方青苍把所有的书籍从头到尾再次翻看了一遍,第一月也还是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站在第一月面前俯视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一棵树精,不是一头猪精,怎么这么能睡?
“起来!”东方青苍不耐地挤出两个字,试图把第一月喊醒。
第一月动了动,眼皮子睁都不睁,翻个身继续睡。
还在梦里的第一月突然感觉自己失重飞起,她吓得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被东方青苍拎在手里,对方那双眼里充满了杀气。
她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月尊大人,早啊……”
“早?”东方青苍一把将第一月丢下,“你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亏你还是水云天的仙子,修仙哪有你这般惫懒之人!”
但凡第一月的法力修为高强一些,东方青苍也不会如此受限,狠狠吸她一些法力养活自己的七情树,他就就可以远离这个树精,回苍盐海准备一统三界的大计!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月身为命簿树,从来没人要求过她认真修行,只要她活着待在这个土坑里就行,她哪里需要勤奋修行。
“我是一棵树,修行就是睡了吃,睡了吃,偶尔吸收天地灵气即可,哪需要晨昏定省。”第一月小声反驳。
“本座说不行,从今日起你必须勤加修炼,直到我们可以分开为止!”东方青苍不想去哪里都把这个树精带着,一直这么下去找不到解开的办法,第一月就是她的软肋,会成为他的枷锁。
他东方青苍是月尊,身上背负着月族子民,岂能被一棵树绊住脚。
“……”第一月不敢反抗东方青苍,但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她一向不喜欢修行,就这么做了懒散树精混日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