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赵予微被一阵喧哗声惊醒。她匆忙下楼,看到医馆外围满了狼族战士,而刘耀文正拦在门口,与一个熟悉的身影对峙。
刘耀文她现在是狼族的财产,狐族无权过问
刘耀文的声音冷硬。
丁程鑫财产?
丁程鑫拄着临时制作的拐杖,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气势逼人
丁程鑫刘耀文,你趁人之危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呕
赵予微的心跳漏了一拍——丁程鑫醒了!她下意识向前一步,却被刘耀文警告的眼神钉在原地。
刘耀文丁族长伤还没好就急着来要人?
刘耀文讥讽道
刘耀文可惜,契约已成,就算长老会来了也无话可说
丁程鑫的目光越过刘耀文,落在赵予微身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赵予微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丁程鑫丫头,他逼你的?
简单的问句让赵予微鼻尖一酸。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说是?那等于当面指控刘耀文违背兽人法典。说不是?那又背叛了自己的心。
赵予微我自愿的
最终她轻声说
赵予微为了救你
丁程鑫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死死盯着赵予微耳垂上的红痣,手指关节因握紧拐杖而发白
丁程鑫解除契约的条件是什么?
刘耀文嗤笑一声
刘耀文没有条件。契奴就是契奴,一辈子都是
丁程鑫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因牵动伤势而咳嗽起来。
丁程鑫你明知道她不是兽人,不受法典约束!
赵予微忍不住想上前扶他,却被刘耀文一把拉住
刘耀文别忘了你的身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赵予微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丁程鑫被狼族战士半强迫地送回医馆。转身的瞬间,她分明看到狐族族长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受伤?
刘耀文满意了?
刘耀文松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不安
刘耀文现在全族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赵予微平静地注视着他
赵予微刘耀文,契约能束缚我的行动,但束缚不了我的心
少年族长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而非一族之长。
刘耀文我知道
他低声说
刘耀文我只是...需要时间
赵予微正想回应,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狼族战士匆匆跑来
万能角色族长!蛇族使者求见,说是来恭贺您获得契奴的!
刘耀文和赵予微同时变了脸色。蛇族消息如此灵通,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一直在监视狼族领地。
刘耀文告诉他们,狼族不欢迎蛇族的'祝贺'
刘耀文冷声道,同时不自觉地站到赵予微身前,挡住可能的视线。
战士领命而去,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赵予微轻抚耳垂上的红痣,心中警铃大作——马嘉祺这么快就得知消息,绝对另有图谋。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当刘耀文下意识保护她时,她竟然感到一丝可耻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三天,赵予微过着一种奇怪的双重生活。白天,她是刘耀文的"契奴",被迫跟随他巡视领地、参加族会;夜晚,少年族长却会变成那只喜欢把头枕在她膝上的大狼,安静地听她讲述原来世界的故事。
第四天清晨,赵予微在医馆外拦住了准备离开的丁程鑫。
赵予微你的腿还没好全
她递过一个布包
赵予微这是我配的药,每天敷一次
丁程鑫没有接,只是盯着她耳垂上的红痣
丁程鑫他有没有...伤害你?
赵予微摇头
赵予微刘耀文不是那样的人
丁程鑫你为他说话?
丁程鑫的声音陡然尖锐
丁程鑫赵予微,你知道契奴意味着什么吗?在兽人法典里,契奴连基本兽权都没有,主人可以随意处置!
赵予微我知道
赵予微平静地说
赵予微但我更知道地震时是谁用身体护住了我
丁程鑫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猛地抓住赵予微的手腕
丁程鑫我会想办法解除这个该死的契约。在这之前...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丁程鑫别让他碰你
这句话让赵予微脸颊发烫。她挣开丁程鑫的手
赵予微你...你凭什么...
丁程鑫凭我喜欢你!
丁程鑫几乎是吼了出来,随即像被自己吓到一般后退一步
丁程鑫不,我是说...我...
赵予微呆立在原地,心跳如雷。她从未想过高傲的狐族族长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耀文晚了,丁程鑫
一个冰冷的声音插入。刘耀文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刘耀文她现在是我的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两个族长剑拔弩张地对峙,而赵予微站在中间,耳垂上的红痣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