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大步流星的带着开阳往前走,等走的远了,回头看不到三公主她们了,开阳拉住凌不疑的胳膊。
慢点慢点,你的腿不是伤了吗,走得这么快,不疼?

凌不疑听话的停下来,揶揄的看向开阳:

心疼了?
开阳的目光有些闪躲,被凌不疑这样的目光看的有些脸红心跳,不由得扯开话题问道:
你的腿究竟是怎么伤的?


都是小伤,不足为惧,不过你会担心我,我很开心。
谁担心你了。

凌不疑挑了挑眉,想到此前叫梁邱飞梁邱起搜罗的那些话本子里的情节,故意以一种隐隐示弱的语气说道:

之前我在猎屋受伤之时,你还会问我一句痛不痛,如今却连担心都没有。

你之所以问我的伤,是不是怕圣上责问你,更胜于我?
开阳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觉得眼前这凌不疑莫非是帽子烧坏了?
你少来,刚刚我分明还问过你疼不疼,少无理取闹。


....
光顾着逗媳妇,忘了她刚刚说什么了。
凌不疑努力摆正自己的神色清了清嗓子:

是我一时忘记了,不过你既然担心我伤会不会痛,不如每日来我府中监督我养伤。

亲眼看着,更放心一些。
开阳眯了眯眼,凑近凌不疑仔细瞧了瞧:
如今我才发觉,凌将军心思居然如此深沉,上一次恐怕就是借着探病的借口想见我吧。

这次竟还想着故技重施?

凌不疑一点都没有那种心思被发觉之后的羞恼,反而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我心悦你,想时时刻刻见到你,有什么错?
这次哑口无言的反倒变成了开阳。
她怔怔的望着凌不疑半晌,突然掩饰性的转身朝着宫里继续走去:
陛下和娘娘还等着召见我呢,才不要在这里继续听你胡言乱语。

凌不疑抿唇带着笑意跟上去,他此刻心里无比的雀跃,毕竟开阳的表现就是在一点点的从心里接受他。
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
...
到了大殿,这才发现等在那里的不止有文帝和宣后,还有太子和储妃在。
看开阳规规矩矩的行礼,文帝觉得很是欣慰:

今日这礼,行的还算可以,你告诉朕,日后该如何成为子晟的妻子?
这个问题问的开阳有些懵,抬头懵懵懂懂的看向文帝:
得...先成婚?


然后呢?
然后呢?

文帝一噎,这怎么还带反问的呢,现在问话的分明是他不是吗?
回禀陛下,臣女愚钝,不知陛下之意,方才妄言,还请陛下恕罪。

文帝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朕问你,你礼仪粗疏,才学不显,可子晟,国之栋梁,朕视其如亲儿一般,你觉得你自己和他般配吗?
开阳更懵了,怎么文帝突然又问上这个问题了?
当初赐婚的时候文帝怎么不问呢?
陛下...

她的话刚开了个头,结果凌不疑大步流星从殿外走进来,这架势显然是赶过来给媳妇撑腰的。

孙医官刚才还说你的腿伤又加重了,你不好好回去休息,你来这干嘛?
他再一看凌不疑目光所及之处,得,这个问题不是白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