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蚀刃出现悬浮在洛天面前,那日大战守卫的记忆浮现在脸海中,右手握住百蚀刃,道:“我要救她!”说完全身冒出金色神力一越而起朝冯灸炎消失的方向飞去。
一把短剑飞来斩断了束缚冯木沐的铁链,冯木沐下坠拨出双刀控其飞向冯多炎,冯冬炎召唤出一面黑色盾牌将双刀击飞,那短剑——末圣剑飞回在冯灸炎左脸上留下一道伤痕。
全身散发着金茫的洛天飞来接住正在下坠的冯木沐。
冯灸炎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小子就是寄存者,这样也好,我就可以帮我的家人们报仇了。“说完召唤出一把长矛冲向洛天,洛天将冯木沐抛向高空迎上挥刀将盾牌斩成两半。冯灸炎发现不对劲,道:“不可能!百蚀刃怎么可能被你驾御!”
洛天使出神术——敛集俱灭——一条金色蛟龙冲上前去……就这样战斗结束,洛天接住坠下来的冯木沐,道:“若谱,我来我了……”百蚀刃化为分子,脑袋一晃昏迷了过去,二人一起坠下。
冯木沐拉住洛天的双手,道:“洛天哥!谢谢你,既使最后粉身碎骨我也毫无遗憾。”
洛天缓缓睁开了眼往下看了眼,惊道:“啊!我们怎么在下坠!”
此时冯木沐已经猜到洛天不会记得刚刚发生的事,道:“洛天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突然两只大雕飞来接的二人。
洛天道:“你刚才说什么?”
冯木沐一阵脸红,道:“啊?没说什么。”心想:“洛天哥你真的不记得以前对我说的话了吗?还是说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两只大雕降落在站在山崖边的冯士归——士天面前,二人从雕背上下来,道:“感谢少侠相救。”二雕飞离。
士天道:“究印寄存者可否帮我个忙?”
洛天道:“我?”
士天道:“对!不知为何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我却清楚地记得我是曾经的刺客首王——士天。“
洛天道:“我又不是寄存者,我怎么帮你?”
一道金色纹印从士天脚下出现,士天道:“你就是,你不知道?”
洛天道:“我真不知道,就算我是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啊!”
士天笑了笑道:“那你就是愿意帮了?”一束金光从洛天身后的纹印飞出穿透洛天胸口飞到士天手中,洛天惨叫一声吐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伤口快速愈合。
士天惊道:“什么!究印之力的源根竟夺不过来!看来它已认定你为主了,究印之子。”
洛天擦掉嘴角的血,道:“少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什么穷印之子啊!”
士天道:“既然夺不过来那就没办法了。”说完收回纹印飞起,道:“究印之子,再过一天死神降临,劝你赶快逃命。”说完飞走了。
冯木沐将洛天扶起,道:“洛天逃吧!死神来了我可保护不了你。”
洛天道:“逃?往哪逃?”
冯木沐道:“去穿必国吧!义刑门的人去不了那里。”
洛天道:“可是......万一是那家伙骗我们的怎么办?我肯定不是寄存者!”
冯木沐摇了摇头,道:“不!快走啊!”将洛天推开喊道:“走!”
洛天道:“我不想和你分开。”
豆大的雨珠落下,雨与泪同时落地也不知哪是雨水哪是泪水。冯木沐道:“去找蓝雨族的余若谱。”
洛天道:“她是谁?我为什么要去找她?”
冯木沐已悲伤到了极限道:“你不是冯洛天,你是士洛天,她一定一直在等你。”吼道:“走啊!”
洛天低着头默默转过身来,迈出了那沉重的一步,似乎脚上被绑了两个大铁球,每一步都非常的沉重,鞋踩着泥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洛天在心里说道:“过去怎么样我已不在乎了,现在我的世界中等待着你的人有我,不知过去我是否辉煌,只知如今我如此狼狈,等我变强了你会忘记我吗?等我……”
雨越下越大,洛天已离冯木沐有了五米远,这五米像是铁水一般烫脚使得二人不敢与对方拥抱。
冯木沐心里说道:“对不起洛天哥,的敛带里有源币吧!这里是吉俗国的边界,离穿必国很近的,等这段风头过了我会去你的。如果你找到了你的若谱的话更好,那时也许可能你的世界里没有我了,呜…只要你平安就好,我不怪你。”
这么大的雨却浇不冷这短短一段铁水。
冯木沐见洛天走远了,说道:“还记得你写的歌吗?当时你问我写的好不好。我没回答现在我告诉你,这是你为我唱过的歌,如果有机会专门为我写一首我就原谅你。”
我曾经幻想着个世界,
我沉迷于这创世神身份,
我曾经历过九年之悲,
月日都轻松自在无忧虑,
如今沉陨深谷无法自拔,
这些年终于发觉成长,
我已不再是曾经的小孩,
每日沉溺于烦脑却忘却,
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时间一分一秒悄离,
像那风将种子扩散,
为何你知前方困难,
因为你曾经失败过,
我曾经经历过的风雨,
也包括那激流,
我曾经选择这个小帆,
也因兴奋放弃祥云,
我曾乘着小帆寻找,
属于我人生彼岸,
如果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那你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人生并非是一帆风顺,
别在后悔后才醒悟,
你永远回不到昨天,
梦想也永远不会因难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