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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素衣,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貌美。
陛下,特赐常乐公主见朕免跪拜之礼。
由此可见,宠爱。
辛清嫋.“父皇,在狩猎大赛开始之前,我先为你们助助兴。”
“好!嫋嫋可是要弹奏一曲?”
辛清嫋.“不。”
辛清嫋.“嫋嫋近日跟着贴身侍卫学了这骑马,特此想给父皇展示展示。”
“好。”
“事后朕便重重有赏。”
辛清嫋.“将白白牵过来。”
当那匹烈马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替小公主捏了一把汗。
但她动作敏捷,在马上的她是如此潇洒。
众人都不得不佩服小公主的骑马技艺。
才短短几日,便如此厉害。
陛下也在不断的鼓掌。
忽的,辛清嫋觉得越发不对劲。
这马好似已经脱离她的掌控。
愈来愈快。
甚至整匹马的前蹄在空中悬浮着,差点便要掉下去,而那些人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
最后辛清嫋实在是控制不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蔡徐坤是第一个冲她跑去的人。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短暂的脑回路短了之后,才大声呼喊。
“传御医!”
陛下和皇后纷纷跑来。
此时的她还在流着血,一身素白的衣裙被染上她最爱的红色。
看到蔡徐坤紧紧抱着她,她笑着道。
辛清嫋.“是你啊。”
辛清嫋.“但嫋嫋好疼啊。”
说完便沉沉昏去。
蔡徐坤.“小公主!你别吓属下!”
他大喊可已经听不到任何回音。
等陛下皇后到来,直接将蔡徐坤挤了出去,他只能远远的观望着,却无法靠近。
再后来,小公主被抱到寝宫中,而御医们也正在想方设法的为她治疗。
“朕告诉你们!若是救不回嫋嫋你们全部都给我陪葬!”
陛下如此下令,谁敢怠慢?
小公主出事是大家最不想的,因为免不了掉脑袋,这无非是个赌局,赌赢了,便腰缠万贯,赌输了,便家破人亡。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已过去一天一夜,御医们还在诊治,陛下烦躁至极。
突然想起白天在狩猎大赛上嫋嫋对陛下说的话。
辛清嫋.“嫋嫋近日跟着贴身侍卫学了这骑马,特此想给父皇展示展示。”
“好你个贴身侍卫,朕要亲自去会会你。”
“陛下驾到。”
谁都没想到,陛下会来这里。
但仍毕恭毕敬出来迎接。
“你们谁是嫋嫋的贴身侍卫?”
众人相视无言,虽然平日里他们最是讨厌蔡徐坤,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发现此人并不坏,只是外冷内热罢了。
没有人回到陛下,陛下更加恼怒。
“不说是吧?信不信朕屠了你们满门?”
忽的在远处响起一声稚嫩的孩童之声。
蔡徐坤.“陛下,若想治罪,治属下的便可。”
#蔡徐坤.“我是小公主的贴身侍卫,蔡徐坤。”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众人摇头,他们本想护他如今…
“好,算你有胆识,朕很欣赏你。”
“不过…来人带下去。”
他被人蒙住眼,拖着走,他也不知道此处是哪。
将他头套取下,这才发现此乃人间炼狱。
那是锦衣卫。
有传闻说,宁死不落锦衣卫手中。
因为锦衣卫的手段极其残忍,只让人觉生不如死。
陛下,还真舍得在他身上花心思。
他被五花大绑。
全身勒得慌。
“这就是,陛下钦点的送来锦衣卫的人物?”
“正是。”
“好!”
“我们锦衣卫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话音刚落,一位锦衣卫拿起手中鞭,疯狂抽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早已皮开肉绽,满是血,看得让人作呕。
抽了多少鞭呢?蔡徐坤自己也数不清了,但每日每夜都活在噩梦之中。
全程他无一声哀嚎。
就连锦衣卫都瞪大了双眼。
“好,倒是有骨气。”
“但在这里,还没有我们锦衣卫治不了的人。”
不久又拿出正在火中烤的钳子,夹出一枚炭,将那枚图案印在蔡徐坤的胸前。
那是耻辱之作。
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但他也是一声不吭。
“好,我敬你是条汉子。”
“来人,今天先带走。”
“不准给他饭吃,也不能给他水喝。”
在宫中便是这样,公主若是开心,给你几颗甜枣但不代表你在她的心里有多么重要。
不开心,想杀了你就杀了你,扔去喂狼狗。
在他们眼中,人命皆草木。
他被关在漆黑的监狱里,令人生畏。
而他在监狱之中,用血写满了小公主的名讳。
还写了一封血书,如果他出不去了…
门外的锦衣卫倒有点心疼,毕竟他也才是个八岁的孩子,跟他家的孩子一般大小,就受尽如此非人折磨。
所以,时不时与他聊聊天。
但那张脸,白得吓人。
#蔡徐坤.“谢谢你,但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蔡徐坤.“小公主,怎么样了?”
那人一边叹息,一边劝说。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还在关心别人,公主的事跟你有关系吗?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你看你进这监狱这么多天,你所在意的小公主有关系过你吗?”
#蔡徐坤.“杨大哥,我就想知道…”
说不过他,还是一口气全盘托出。
“小公主,醒了,无碍了。”
蔡徐坤闻此也像是舒了一口气,还不忘高兴地道。
蔡徐坤.“她醒了就好。”
“你啊!她倒是醒了,我看你倒是要先死喽!”
虽是气话,但并完全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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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