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早晨总是起雾,游羽迷迷糊糊间看到浓雾并未当回事,恍然间再次睡了过去。
浓郁的烟雾在窗外翻腾着,一顶红轿从窗边走过,红色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将周围点点的白雾染成血色。
……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窗内,驱散了屋内残留的寒意,游羽从睡梦中睁开眼,看着久违的阳光发了会儿呆。
他的手指无意识抓了抓腰侧的皮肤,床头放着一大杯水,游羽拿起来直接'吨顿'的喝完了,干渴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些。
游羽有些机械的走进浴室,他最近不知是怎么的,总是口渴,晚上还总是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当他抬头看见镜中脸色红润的自己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他最近应该没有吃什么特别补的东西吧,怎么脸色越来越红润了呢?游羽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游羽洗漱完后又'吨吨'喝了一大杯水,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上面的备注写着张警官。
游羽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张警官的声音。
“游先生,你现在在哪?”
声音相比往常要急促了些,弄的游羽有一些的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张警官的问题。
“张警官,我现在在家里,怎么了?你还好吗?”
张警官那边安静了会儿。
张警官平复了下心情,语气变得平稳起来,不过语速还是快了些的说:“你先在家里待着,等下我们的人回去接你。”
张警官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游羽一头雾水的听完了他的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是牵扯到了他,否则张警官也不会讲电话打到他这里,特地嘱咐会有人来接他的话。
游羽听话的等在家里,没过多久就有几辆警车来到了楼下,从警车上走下来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察,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那种,看到这游羽那还有不明白的啊,这是把他当作看嫌疑人了,看来果然是发生了一件与他有关系的事。
这时候游羽倒是不怕了,只是去警局里走一趟而已,对他造成的损失并不大。
门很快就被敲响了,游羽走过去把门打开,也不用那两个警察说什么,自觉的走了出来,那几个警察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公事公办的将镣铐拷到了他的手上,见此,他也不挣扎,乖乖的跟着他们上了警车。
警察局,
游羽对面坐着张警官和那日见过的徐薇。
张警官:“你现在进了这里并不代表你就是凶手,你不用害怕,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和我们说。”
游羽看着这仿佛会审般的场景,心里也无多少紧张,语气甚至是有些平淡的说:“张警官,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们认为我是嫌疑人或者,是凶手的。”
徐薇在一边边作着笔录,边观察着游羽脸上的神情,看着对方无比真诚的眼神以及无比自然的面部表情,实在是无法将杀人犯与他联系起来。
张警官的声音缓缓的留出:“第一起命案发生时你是哪天唯一一个去过终点站的人,而在昨天再次发生了一起命案,而死者,就是在超市门口和你撞在一起的那个人,这还不能够说明太多,但在这位死者身上却发现了你的头发。”
游羽有一瞬间的震惊,不过,很快游羽就冷静了下来,眼睛直视着张警官。
“他身上带有我的头发并不能说明是我杀了他吧,更何况我以前和他并无任何的人际关系交缠。”
张警官闻言赞同的看向他,说:“的确是这样,你说的很对,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你是唯一一个在他们死前都可能接触过的人。”
游羽听到这句话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两人死的太过巧合,一个死在了终点站,那天他刚好坐过了,一个死在见过他之后,想在这两条线交织在一起可不正好指向了他吗,这不怀疑他还有谁可以怀疑。
游羽的眼神再次变得丧了起来,他决定闲鱼个几天再说,这几天简直是再撞大霉运,说不定他这次是竖着走出去的,等会儿就是横着进来的。
张警官看着游羽咸鱼摊的姿势有些失笑,到底还是一个年轻人啊。
摊在椅子上的青年忽然动了下,语气有气无力的说:“能给我来一大杯水吗?”
张警官将门口站着的警察招了进来,耳语了几句,不一会儿一杯水就送了进来,游羽接过水直接'吨吨'的喝完了,他擦了擦留到嘴边的水渍,继续咸鱼躺。
十分钟过后,张警官有点看不下去了,平稳的声音响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游羽丧丧的声音响起:“没有。”
整理文件夹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张宇和徐薇离开了,铁门被关上,游羽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屋角的监控一闪一闪的亮着红光,监控室内的人看着里面的情况,开门的声音响起,张宇和徐薇走了进来。
一个上了年纪,鼻梁上架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问道:“怎么样?”
张宇并没有回答,站在他旁边的徐薇走上前,将手中的记录本打开,微凉的声音在响起。
“供词是语气正常,神情正常,表情自然且他的条理清晰,如果不是他有意为之的,也就是说他可能不是凶手,但倘若是他有意为之的,那么这个人就和难对付,最终可能谁都没有收获而把他释放。”
室内一片寂静。
中年男人皱着眉,似乎有些苦恼,他转头对身后一个穿着警服的人问道:“那边有消息了吗?”
“那边最近都在出任务,暂时派不出人手,最近的也要再去三天后了。”
中年人闻言,眉眼瞬间染上了着急,如今那个高中生还待在他们警局呢。
死者之一的高中生可能不是被人杀死的,而可能是被鬼杀死的,他们以为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属于人类的头发便以为是人类作案,而不是鬼作案,可是在经过今天的审问后又有一些的不确定。
鬼和人类作案的手法是有很大区别的,专业人员一眼就可以看出,可是普通人类却是很难看出的,而且,如果是鬼作案的话,那么死者也极有可能会化鬼作案,鬼杀人凭他们这些人暂时还是抵抗不了的,所以中年人才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