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古风的别墅,屹立于荒野之中,诡谲多变的风云,蒙上红色的血光,宛若披上神秘的面纱。
已是夜晚,风萧瑟,雨淋漓,任凭打在窗上,发出绝妙的声响,似是华丽的乐章。
谷烟岚安抚着床上衣着单薄的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附在苏宁后腰上,透过纱质的衬衣,可以清楚地摸到脊柱骨,温热的感觉似是暖玉,却清晰地颤动。
“我的小血仆,我喜欢你呻吟的样子。”
女人的语气过于病态和纯粹,她的瞳孔是血红色的,越发深入越是深邃暗沉,看久了会陷入红色深渊。
“唔…嗯”
零散破碎的喘息,是干涸哭哑的喉中发出来的,熏红眼尾潋滟着水光,睫毛沾湿扑闪着,像是受尽了凌辱和虐待,他分明是怕极了。
他面前的女人是强大的[血族]女爵,与之对立的是有灭鬼武器的人类,也就是[血猎者],血族与血猎者的战争频发,若双方中哪个输了就会奉上一些[祭品],以此维持一段和平。
就在近一次的战斗中[血猎者]战败了,血猎者到处选[祭品],优选孤儿院,流浪的孩子,然后就是一些没有大人保护的孩子,而苏宁就是孤儿院的孩子,他长得很可爱甜美,血族喜欢完美漂亮的血仆,他和一群年龄相仿的孩子被带进了血族的圈地。
供血族玩弄,作为他们的血仆,玩物,甚至泄欲的工具。
几个小时前.
「血族圈地」
三层酒店,一层是大厅,大厅外围是[低阶血族]:最下等的半血族,受血族初拥的人类,没有理智,疯狂渴求血液. 内围是普通血族,最中间是一个高台,所有祭品都在上面。二层是贵族区,三层是王室成员和五大古老家族继承人。
苏宁和其他祭品们淋浴后,穿着统一的柔软舒适的白色棉衣,赤裸着脚趾,身体飘着一股淡香 ,脖子上都有项圈编号,像商品一样摆放在血族的面前 。
苏宁躲在后面,害怕地低头,牙齿咬在唇瓣上,泛白了。看着自己的脚尖,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新一批的祭品都很稚嫩……绝佳的美味。”
“瞧瞧那些嫩白的脖子,血液流淌的声音,真是美妙。”
……
“安静。”
血族的王,第七始祖安德烈·斯卡维尔发声后,全场安静了下来。
他有着血红的瞳孔,银白色的长发象征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是完美的皇室风范,面容也是极其妖孽俊美。
“各位血族,又一次战斗的胜利,我们获得了新一批的祭品,诸位都迫不及待了吧,挑选你们中意的血仆,用你们的獠牙好好享用你们应得的胜利果实。”
底下一阵雀跃沸腾。
“你,抬头。”
是一位男性伯爵的声音,苏宁下意识抬头,伯爵指着苏宁前面一样怯懦的少女,示意她过来,少女害怕地颤抖哭泣,不敢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让伯爵很是不耐烦。
他冷哼了一声 ,随即一道残影掠过,他的獠牙刺入少女的颈脖,贱出血来 ,喷了大片,几滴血珠贱在了苏宁的脸颊上,前几秒还鲜活的少女下一秒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跪坐在地上,死死捂住嘴,他有着要哭的征兆,咬着自己的舌头,眼睛通红,迫使自己不发声。脸颊上滚烫的液体,充斥着血腥味儿,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不要哭。
伯爵转过身去,苏宁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唔呜…”细小的呜咽声。
伯爵的脚一顿,转回身,他舔了舔獠牙上的血液,目光锁定了苏宁,警告性的一盯,苏宁背后直流冷汗。
“呜……嗝…嗝”苏宁不哭了,不停打着哭嗝。
伯爵不耐烦的眼神又出来了,是满满的杀意,下一瞬,一道残影站在少年面前,他的利爪将要碰到苏宁的脖子。
完蛋了,会死吗?苏宁瞪大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