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有些震惊的看着被绑着的人,他的双手被锁链完全扣住向上吊着,双膝跪在地上,脸上还戴着止咬器。这里毕竟是马嘉祺自己的地盘,能把他弄成这样的…
丁程鑫脑海中只有一个答案
是他自己把自己绑在这儿的
但是,为什么?
不知是不是挣扎累了,现在的马嘉祺安静的可怕,就这么垂着脑袋跪着,像是睡着了一般。丁程鑫试探般的叫了一声马嘉祺的名字,没有回复。
现在看起来,Alpha还挺可怜的。丁程鑫用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脸颊,谁曾想这时面前的人却突然睁眼了,本就有些显凶的单眼皮这时展现出的全是戾气。带着烦躁和欲望的眼神。丁程鑫被吓的后退了几步。
他记得生理课老师曾说过,易感期的Alpha喜欢圈地盘,所以…现在自己是被他判定为入侵者了吗?
马嘉祺没有太大的活动,只是保持着一种抬眼的状态死死盯着丁程鑫,但是丁程鑫知道他的手抖的很厉害,因为锁链的声音很明显。
他不知道这是Alpha的蓄力还是…他在隐忍
但是他能知道的是,Alpha现在很难受。那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丁程鑫马嘉祺,你…还清醒吗?
丁程鑫试探的问了一句,如果Alpha现在还清醒,那代表自己还有可以退的余地,要是不清醒了…
马嘉祺你,不该进来的…
看来是还清醒了。
丁程鑫松了口气,他径直走到马嘉祺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估计也就是仗着马嘉祺把自己锁上了现在没办法怎么着他,但是他可能还是忘了一件事。意识还清醒的Alpha也不一定安全,他知道怎么把自己锁上,那同样也知道怎么把自己松开…
就在丁程鑫正准备嘲讽一番,自己抬起他下巴的手的手腕就被一把握住,手腕生疼,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断了…
马嘉祺我把自己锁上我为了防止自己会伤到你…
马嘉祺不是方便你得寸进尺…
丁程鑫我,对不起我…好痛,要断了…
丁程鑫痛的已经流出了眼泪,本能的紧张让他没控制住而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偏偏他还没有贴阻隔贴。橙子的香甜溢出飘荡在空气中,马嘉祺瞬间受到刺激般松开手按着自己的额头…
丁程鑫肉眼见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也开始变的有些猩红,他意识到自己玩大了,想着快速逃离却被人一把拉过压在了身下。
丁程鑫不行!马嘉祺!你清醒一点!!
因为有止咬器的阻隔,马嘉祺并没有如愿标记丁程鑫,丁程鑫也趁着这空隙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成功让马嘉祺恢复了一些神智,他强压着快要失控的意志示意丁程鑫赶紧走。
丁程鑫你要是咬我一口,会好点吗?
马嘉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丁程鑫
马嘉祺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马嘉祺你见识过我失控有多可怕,很可能那之后就不是简单的标记那么简单。
丁程鑫等那时候我就把你扇醒。
马嘉祺你疯了吗?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马嘉祺出去!
丁程鑫没有选择离开,这那么多天他也看出来了。马嘉祺从来没有用过抑制剂,可能是组织的原因吧,那么多年不出意外他的易感期都是这么硬抗的,这种方式毫无疑问是很伤身体的…
丁程鑫明明很难受,我都不在意你在担心什么?!
丁程鑫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扯掉了马嘉祺脸上的止咬器并将自己的腺体凑近他的嘴边
丁程鑫咬,但是轻点儿,我怕疼。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眼神暗了暗,
马嘉祺希望接下来你受得住…
丁程鑫还没理解马嘉祺这句话的意思,突然一阵红酒信息素强压下来,丁程鑫被刺激的有些腿软,失去重心的倒在马嘉祺怀里,腺体被轻轻抚摸,他用力闭了闭双眼,他似乎能想象到这股信息素强压进他身体的样子…
信息素的所有者也没有让他好等,没一会儿他就感觉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在自己的腺体上摩擦,还买没等他准备好,尖利的牙齿就这么刺破皮肤,猛烈的信息素如洪水般涌入他的身体,他有些不受控制的呼叫出声,本能的开始挣扎,马嘉祺见状单手控制住他的双手手腕用掉落在地上的锁链绑在了丁程鑫的手腕处…
标记的过程被打断无论是对于Alpha还是Omega都是一种煎熬,所以宁愿委屈一下他…
丁程鑫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热,脑袋也晕乎乎的,像是喝醉酒了一样,腺体处的信息素注入依旧没有结束,不知道为什么,丁程鑫感觉自己想哭…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帮他缓解让他标记自己的,为什么…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
这具身体在这一刻似乎不受丁程鑫的控制,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落,他不知道为什么哭,可是他就是想哭…
身后的人终于停止了信息素的注入,他轻轻舔舐着留下的痕迹,抬手拭去怀中Omega流下的泪水。
马嘉祺没事了…
丁程鑫没有力气说话了,静静躺在Alpha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
马嘉祺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还可怜我?
丁程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说出几个字
丁程鑫你不坏…
看样子是在已读乱回,但是这三个字也完整的体现了丁程鑫的心境。他的确讨厌面前的人,但是面前人的本心并不坏,所以罪不该死,讨厌不代表不能关心和怜悯,这两样并不冲突。
马嘉祺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他承认,在这一刻他心软了,如果组织在这时让他杀了怀里的人,他可能会违抗命令吧…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马嘉祺抬手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抱着他起身离开密室放回床上。临时标记的确可以缓解他的易感期,但是在这期间内他还真不能保证不会再次失控…
看着床上人熟睡的面孔,马嘉祺有些阴差阳错的俯身吻上他的唇。
就是这个阴差阳错,谁也想不到会成为一根永远也剪不断的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