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郎见危机暂时解除,忙连滚带爬的来到红羽身边。
#言郎 “好红羽,你可来了。”
#言郎 “阮沅刚刚想杀了我啊!!”
##红羽 “……”
#阮沅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想污蔑姑奶奶我!”
#阮沅 “……情趣情趣,那全是情趣你懂吧?”
#言郎 “她刚刚是动真格的!!”
言郎向红羽展示自己只擦了红的脖颈。
#阮沅 “你懂不懂情趣!?”
#阮沅 “红羽,你别听他瞎哔哔!!”
言郎转过身,想狠狠掴阮沅一掌,却被人拦住了。
言郎这才注意到浮云。
他惊疑的看向红羽。
#言郎 “阿幺,这是谁?”
红羽看着言郎,明明站在同一水平面上,却像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红羽 “别叫我阿幺。”
#言郎 “……阿幺?”
#言郎 “你看看我,我们有婚约在身,你说过你最爱我啦。”
##红羽 “你不配。”
红羽一字一顿,慢条斯理。
#言郎 “不,不,阿幺。”
#言郎 “阿幺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抛弃这贱人吗?”
#言郎 “我最爱你了阿幺,我最爱你了啊。”
#言郎 “……我之前和这贱人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言郎 “对,我只不过是和这贱人逢场作戏!”
#言郎 “阿幺,阿——啊——!!”
浮云忽然上前,卸了那人的胳臂。
#阮沅 “卸得好!!!”
#阮沅 “红羽你从哪儿认识得这位侠士?”
##红羽 “……”
红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腼腆的笑。
所幸阮沅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想过要听回答。
阮沅转头就开始啐骂言郎。
#阮沅 “逢场作戏?呵,真是开了姑奶奶我的眼界了。”
#阮沅 “我呸,想哄我上床时怎么就不这样说!?”
#阮沅 “最爱的是红羽?哟,你这爱还分等级呐?剩下的几等分的都是谁啊?”
#阮沅 “有几个啊?一双手能不能数得清啊?”
#阮沅 “啊?一双手能不能给姑奶奶我数清!?”
#言郎 “你——,阿幺!!”
言郎想要回怼阮沅,最终还是急切得看向了红羽。
##红羽 “这位公子,还请自重。”
##红羽 “奴身价昂贵,不是公子可以随意得起的。”
#言郎 “阿幺……,我们有婚约。”
##红羽 “婚约?”
红羽嗤笑一声。
##红羽 “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位公子既说与奴有婚约在身……”
红羽故意拉长了尾音。
##红羽 “……有凭证吗?”
#言郎 “我……,这……”
言郎显得十分惊慌。
这的确是没有凭证的。
红羽家里以前是开镖局的,家境十分富裕。
若非是有一次太过凶险,红羽的父母双双丧命,红羽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又因为言郎家的人看不起父母双亡的红羽,以至于红羽四处流浪,沦落为妓。
也因如此,他们之间婚约的事根本可以算是无人知晓。
何况,那原先就是口头婚约,后来虽说是补了一纸婚约,但也是随随便便的态度。
言郎家的那份早在红羽父母死亡后,被他母亲迫不及待的毁了。
至于红羽家的那份……,就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