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宅家客厅

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甜心超人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笑得眼睛弯弯的

花心超人从杂志上方抬起眼皮

花心超人甜心超人，你在看什么？

甜心超人芸姐姐给我发的照片！她种的那盆星光草莓开花啦！

甜心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盆开着淡粉色小花的草莓苗

开心超人（凑过来）哇，真的开花了

花心超人没看花。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那只比耶的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上面有一个极小的、他好像在哪儿见过的图案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当天晚上，花心超人的房间里

花心超人把那枚戒指上的图案画在纸上，递给伽罗

花心超人你看看这个，是不是灰心星球的标志？

伽罗（接过纸，眉头皱起）……是。灰心情报部门，非常隐蔽的那种

小心超人确定？

伽罗八分

开心超人（挠头）等等，你们在说谁？

花心超人殷芸啊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开心超人可是甜心超人觉得她人很好

伽罗人好不代表没嫌疑（语气依然温和，但表情认真）她的出现时机太巧了

他调出手机里的记录——从游乐园开始，到图书馆、植物园、博物馆、书店、奶茶店……每次甜心去的地方，殷芸都在

伽罗每次都"刚好"出现

小心超人我查过她的背景。星星球大学植物学研究员，三年前入职，资料齐全，但是——

他顿了顿

小心超人三年之前，一片空白

花心超人凭空出现？

小心超人资料可以造假

房间里又安静了

开心超人（张大嘴巴）那……她究竟想干嘛

花心超人（站起来）不管她想干嘛，目标都是甜心超人

所有人看向他

花心超人她每次出现，都在甜心超人身边，她的研究方向是植物，但甜心超人不是植物，她接近甜心超人，一定有目的

开心超人（有点急了）那怎么办？

花心超人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翻小本子的粗心超人

花心超人粗心，你跟她接触最多，发现什么了？

粗心超人（抬起头想了想）她不吃香菜。走路很快。喜欢草莓味的东西

花心超人就这些？

粗心超人（眨眨眼）她每次看见甜心姐姐，说话的语气会变软一点，就是……没那么冷了

开心超人这你也能观察出来，可以啊

第二天

甜心超人又在看手机，又在笑

花心超人假装路过，瞄了一眼屏幕——殷芸发来一篇关于草莓种植的文章

他默默记下标题，等甜心走开后，立刻打开搜索

文章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拉到最下面，致谢部分写着：“感谢灰心星球植物研究所提供的部分数据支持。”

花心超人眼神一凛

灰心星球植物研究所

他马上给伽罗发消息：“查这个研究所”

一分钟后，伽罗回复：“对外是科研机构，对内是情报部门的资料库。”

花心超人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那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宅家花心超人房间里

花心超人把所有证据拍在桌上：戒指照片、空白履历、可疑文章

花心超人第一，她有灰心情报部门的标志。第二，她的过去查不到。第三，她发表的论文致谢了灰心情报掩护机构。三条加在一起，她不是间谍我当场吃桌子

开心超人别吃桌子了……那咱们怎么办？

花心超人盯她。但不能打草惊蛇。她接近甜心，我们就要比她更接近甜心

他看向所有人

花心超人从明天起，甜心去哪儿，我们去哪儿。她给甜心发消息，我们加倍发。她想让甜心放松警惕，我们就让甜心连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伽罗合理，用存在感把她挤出去

小心超人她主动约甜心的话？

花心超人那就想办法破坏。甜心想出门，我们就主动说要陪。甜心想聊天，我们就主动找她聊。总之——不给她和甜心单独相处的机会

开心超人那她要是来咱们家呢？

花心超人（一愣）……她来咱们家干嘛？

开心超人万一呢

花心超人（沉默了几秒，咬了咬牙）那就更好了，进了我们的地盘，还怕抓不到她的狐狸尾巴？

粗心超人从头到尾没说话，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殷芸住所·当晚】

殷芸坐在桌前，整理着今天的“接触记录”

第30次

她写下“进展顺利”三个字，然后看着这几个字发呆

手机响了

甜心超人的消息：“芸姐姐！今天谢谢你推荐的书！[草莓]”

殷芸嘴角动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继续盯着“进展顺利”那四个字

顺利吗？

她想起今天下午，甜心开心地看书的时候，她站在书架后面，隔着几排书看了很久

那不是任务需要

她关掉记录本，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窗外，星星球的夜空中，几颗星星亮着

她推了推眼镜

殷芸明天……

她轻声说，然后顿住了

明天，还要去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