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茶几上摆着半盘粗心昨天带回来的草莓蛋糕——开心吃了一块，花心尝了一口，伽罗没动，小心看了一眼，粗心忘了吃

五个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气氛微妙

开心超人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抱着新的一袋薯片，难得的没有拆开

开心超人所以……我们昨天那个会，算开完了吗？

花心超人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那支据说记录着殷芸所有“犯罪证据”的笔

花心超人本主角宣布，‘芸姐姐调查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休会，第二次会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皱巴巴的小票

花心超人等她主动出现，再开

伽罗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伽罗她今天没出现

开心超人你怎么知道？

伽罗甜心今天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

伽罗语气平静

伽罗我路过

花心超人你路过图书馆？（挑眉）你平时不是最讨厌那种地方吗

伽罗没回答

小心超人靠在墙角，帽檐依旧压得很低，忽然开口

小心超人她昨天那个表情……

所有人看向他

小心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用词

小心超人不是犹豫

开心超人那是什么？

小心没说话

粗心超人突然从茶几上抬起头——他刚才好像又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粗心超人你们在说殷芸吗？她昨天看蛋糕的时候，表情和我收到甜心做的第一顿饭时一样

客厅安静了一秒

花心超人手里的笔停下了

开心超人的薯片袋终于拆开了，但他忘了往嘴里塞

伽罗轻轻放下茶杯

小心超人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终于露出来

粗心超人眨眨眼，对这份沉默毫无察觉

粗心超人怎么了？

花心超人深吸一口气

花心超人粗心超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粗心超人知道啊（挠挠头）就是开心嘛

花心超人……

粗心超人你们不觉得吗？（一脸无辜）她每次看见甜心的时候，都是那个表情

【星星球街头·同一时间】

殷芸今天没有出门

她站在临时指挥点的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手里捏着那张被送回来的小票——小心昨天还给她的，叠得整整齐齐，连折痕都没变

身后传来脚步声，小小怪端着两杯水走进来

小小怪长官，喝口水吧，您站了一下午了

殷芸接过水杯，没喝

小小怪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说

小小怪长官，您还在想那张小票的事？

殷芸没有

小小怪那您在窗边站这么久……

殷芸看风景

小小怪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小小怪楼下就是马路,有什么好看的……

殷芸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小怪立即闭嘴

但过了两秒，他又忍不住开口

小小怪长官，上次撞你的是粗心超人吧，我看清楚了的

殷芸嗯

小小怪那他知道你是谁吗

殷芸知道

小小怪（挠头）知道还撞您？故意的？

殷芸没说话

粗心肯定是故意的——不是恶意的那种故意，而是……他大概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看见她路过，就“不小心”撞上来了

那几个人都这样

开心藏不住，每次跟踪都把自己露在外面

花心装作偶遇，但每次都会点一杯咖啡慢慢戳

伽罗永远站在刚好能被发现的位置，像是在等她看过去

小心……小心是唯一一个不藏的人

每次巷子里见面，他就那么站着，什么都不说

等她走了，他也走

今天要是出门，大概也会看见同样的阵容吧？

殷芸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票，背面的字迹清晰可见：“目标甜心超人，接触第27次，成功”

这是她写给自己的记录

每一次“偶遇”，每一次“巧合”，每一次“刚好出现在甜心身边”——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第27次，成功

那第28次呢？

窗外的阳光慢慢变斜，把街道染成暖橙色

小小怪在旁边小声说

小小怪长官，您今天真的不出门吗？甜心超人这个点应该快从图书馆回家了，路线可以算……

殷芸小小怪

小小怪在！

殷芸你今天话很多

小小怪捂住嘴

但过了两秒，他又松开手，飞快地说了一句

小小怪可是长官您站了一下午了，什么都没干，我担心……

殷芸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动了动

殷芸不用担心

小小怪可是……

殷芸今天休息

小小怪那明天呢？

殷芸没回答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远处，那条通往图书馆的路上，有一个身影正在慢慢走近——

是甜心

她抱着一本书，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花，或者蹲下来摸摸路过的小猫

阳光落在她身上，连绒毛都是温柔的

殷芸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没有动

小小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问

小小怪长官，您不过去吗？

殷芸不去

殷芸转过身，把手里的水杯放回桌上

殷芸去查一下，甜心超人最近都什么时候去培育室

小小怪您要行动了？

殷芸没回答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目光落在窗外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