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家深夜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茶几上一盏小台灯亮着

花心超人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开心超人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但难得没往嘴里塞。小心超人靠在墙角，帽檐压得很低。伽罗站在窗边，双手抱胸。粗心超人……趴在茶几上，好像睡着了

花心超人人都到齐了

花心超人本主角宣布，‘芸姐姐调查委员会’第一次正式会议，现在开始

开心超人（举手）可是要是甜心知道我们偷偷调查殷芸生气怎么办

花心超人为了甜心超人的安全必须查

花心超人你们仔细想想，这几个月她出现过多少次？

开心超人（挠头）……很多次？

花心超人不是很多次！是太多次了！

花心超人站起来，从背后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和地点

花心超人第一次，游乐园。第二次，图书馆。第三次，培育室。第四次，甜品店。第五次，博物馆。第六次——

伽罗接过话

伽罗公园，上周三下午甜心发过朋友圈

花心超人每一次，她都‘刚好’出现在甜心身边。每一次，都是‘偶遇’。你们信吗？

小心超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几枚微型摄像头，还有一张照片——是殷芸在博物馆门口的背影

开心超人你什么时候拍的？

小心超人没说话

伽罗拿起照片看了看

伽罗记得上次花心超人约她喝咖啡她没来，星星球正好停电了三分钟

花心超人还有（指着照片）她每次都戴同一副眼镜。但本主角观察过，那副眼镜没有镜片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开心超人张大嘴巴

开心超人没有镜片？那她戴了个啥？

伽罗装饰

伽罗也可能是伪装

粗心超人突然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

粗心超人你们在说谁？

花心超人（深吸一口气）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粗心超人（揉揉眼）没有啊，我在听

花心超人盯着他看了三秒，决定不追究。

花心超人总之，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从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动。

开心超人怎么分？

花心超人（指了指地图）开心，你负责盯她常去的几个地方——图书馆、植物园、甜品店。小心，你继续查她的背景资料。伽罗，你监测能量波动。粗心——

粗心超人（眨眨眼）我负责什么？

花心超人（想了想）……你负责别把任务忘了

粗心超人点点头，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开心超人（凑过去）你写的啥？

粗心超人把本子举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

“别忘事”

开心超人……

花心超人散会，明天开始行动！

【第二天·星星球街头】

阳光明媚，街上人来人往

殷芸走在人群中，步伐平稳，目不斜视

耳机里传来大大怪的声音

大大怪长官，今天去哪？

殷芸随便走走

走了两步，她脚步顿了顿

身后不远处，一个身影迅速躲进了报刊亭后面——是开心超人，但他太大只了，报刊亭根本遮不住他，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殷芸继续走

又走了两步，余光扫到街角的咖啡店——花心超人坐在靠窗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咖啡，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手里的叉子戳着空气

殷芸面不改色，继续走

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小心超人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帽檐压得很低，像在等她

殷芸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了三秒

小心超人没动

殷芸也没动

又过了三秒

小心超人突然转身，走了

殷芸……？

耳机里大大怪说

大大怪长官，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想说什么？

殷芸沉默

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巷子口，一抬头—--

伽罗站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微笑着朝她点头

殷芸点头回礼

两人擦肩而过

走出十步远，殷芸回头看了一眼

伽罗还在原地，端着奶茶，微笑着目送她

殷芸转回头

耳机里，大大怪又开口了

大大怪长官，今天街上好多人啊

殷芸没说话

她加快脚步

【宅家傍晚】

四个人陆续回来

花心超人本主角跟踪了三个小时，她就一直在走路，什么都没干

开心超人（挠头）我在图书馆等了一下午，她根本没去

小心超人沉默地摇了摇头

伽罗她的能量波动很平稳，没有异常

四个人面面相觑

开心超人所以……她就是个普通人？

花心超人（皱眉）不可能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门开了

粗心超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粗心超人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花心超人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超市小票，上面印着：

“草莓发夹 x1

草莓味牛奶 x2

草莓蛋糕 x1

——灰心超市”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开心超人灰、灰心超市？

花心超人盯着那张小票，眼睛越睁越大

伽罗（轻声说）星星球没有叫做灰心的超市

小心超人拿起小票，翻到背面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目标甜心超人，接触第27次，成功。”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花心超人缓缓抬起头，看向粗心超人

花心超人你……在哪里找到的？

粗心超人眨眨眼

粗心超人她口袋里的今天在街上，我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这张纸就掉出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粗心超人（一脸无辜）怎么了？

花心超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话

花心超人……粗心超人，从今天起你当组长

【灰心星球临时指挥点】

殷芸回到指挥点，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

空的。

她愣了一秒

然后摸了摸另一个口袋

还是空的

【灰心星球临时指挥点】

殷芸回到指挥点，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

空的

她愣了一秒

然后摸了摸另一个口袋

还是空的

小小怪长官，你找啥呢

殷芸沉默

今天在街上，有人撞了她一下

很轻，很快，她没在意

现在想想——

那个人的背影，好像戴着眼镜

殷芸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殷芸没事

但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