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大小怪家·行动前夜】

灰心司令的全息影像在房间里闪烁，声音大得震天响：

全息屏幕啪地灭了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大大怪瑟瑟发抖

小小怪已经抱着工具箱缩到墙角

殷芸站在屏幕前，眉头微蹙

能源中枢

全城停电

这次确实玩大了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亮起

殷芸低头看去

是花心超人发来的消息

“芸小姐，甜心说你懂植物，本主角最近在研究一款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香薰，成分涉及几种稀有植物，想请教你。明天下午三点，中心广场咖啡厅，方便吗？——花心超人”

殷芸盯着这条消息

不是甜心

是花心

那个最自恋、最敏锐、最护甜心的花心超人

他主动约自己？

为什么？

小小怪从墙角探出头

大大怪更慌了

殷芸沉默片刻，推了推眼镜。

她调出地图，指尖点在能源中枢和中心广场之间的位置

三分钟停电，足够制造混乱，也足够……让某些人顾不上赴约

大大怪眼睛一亮

殷芸没说话

但镜片反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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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中心广场咖啡厅】

花心超人坐在靠窗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

他今天特意打理了发型，换了新衬衫，甚至还喷了点香水。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为了见那个可疑的研究员。

玻璃里的自己对他眨了眨眼

两点五十五分

花心超人看向门口

没人

两点五十八分

还是没人

他拿出手机，准备发消息

就在这一秒——

灯灭了

整条街，整座广场，整个咖啡厅，瞬间陷入黑暗

“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四周一片混乱

花心超人霍地站起，警觉地环顾四周。黑暗对他的视力影响不大，但人群的骚动让他的感知变得混乱

他第一个念头是：袭击？

第二个念头是：她还没来。

第三个念头是：……这也太巧了？

三分钟后，灯亮了

恢复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心超人低头看手机

信号恢复了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抱歉，临时有事，改天吧。——殷芸”

花心超人盯着这条消息

三分钟

刚好三分钟停电

刚好她没来

刚好发来这条消息

他眯起眼睛

【与此同时·能源中枢外】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现场

车里，大大怪兴奋地搓手

小小怪抱着工具箱，激动得语无伦次

殷芸坐在后座，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已发送提示，面无表情

她调出监控画面，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中心广场咖啡厅的街景

花心超人站在门口，举着手机，表情像是吞了三斤柠檬

殷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只有一点点

殷芸没理他

但她把花心超人那张表情截图，存进了手机相册

存完才发现，旁边文件夹里，是上次游乐园偷拍的甜心超人照片

她沉默一秒

关掉手机

花心超人一进门，就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脸黑得像锅底

开心超人凑过来

花心超人嘴角抽了抽。

小心超人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今天下午的新闻

花心超人噎住

花心超人盯着这条新闻

三点

停电三分钟

她没来

伽罗凑过来看了一眼

花心超人没说话

他想起殷芸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想起她滴水不漏的回答，想起她每次出现的时间点都那么“巧”

还有今天，那条消息——

“临时有事。”

什么事？

正好是停电？

他眯起眼睛

深夜

殷芸坐在屏幕前

任务成功

无人员伤亡，无财产损失，只是三分钟停电

司令那边应该能交差了

她关掉任务日志，打开相册

花心超人那张柠檬脸还在

她看了一秒，往下划

下一张，是游乐园偷拍的甜心超人

阳光下，她抱着草莓玩偶，笑得眉眼弯弯

殷芸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窗外，星星球的夜空繁星点点

她轻轻按了下屏幕，把照片放大了一点点

然后她关掉手机

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