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由于陷害曲泠君与太子私会之事被贬为庶人,太子看着嫉妒得面目全非的太子妃终究也只是长叹一声便离开了。
曲冷君被控告杀夫之事水落石出,本以为她会与太子再续前缘,不曾想她竟然嫁给了梁无忌,从他之前多次维护曲泠君来看,想来也是个靠得住的人。
寿春传来兵变的消息,文帝、凝不疑和万将军等人商议良策,只不过这一切成功的前提是要沿路剿匪。
#万松柏 你们说这彭坤难不成是鬼迷心窍,真要啥没啥的,竟然还敢造反。
#万松柏 陛下,臣这就领兵去把他的什么寿春给平了。
一旁的将军提醒万将军切莫想的太轻松,这次朝中许多大臣都为了让自家的子侄进军中历练,所以这次的队伍并不如想象当中的那般好带。
#万松柏 这帮竖子是觉得寿春易攻,想跑老子这蹭战功。

沙场热血男儿事,这本就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各世家都想让子弟们去历练一番,无可厚非啊!

他们既然想去,朕也只能支持,只不过这个队伍确实不好带。
#凌不疑 臣来带!

带什么?
#凌不疑 陛下,臣愿领兵,收复寿春。

你收复什么?
文帝听闻勃然大怒,将面前的馕饼直接扔向凌不疑,众人见势立刻阻拦,以免文帝对凌不疑大胆出手教训叛逆的儿子。
#万松柏 陛下息怒,沙场热血男儿事嘛!
#万松柏 子晟也是报国心切,这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子晟想去历练一下也无可厚非。

历练什么?

他需要历练什么?

一年打100多场仗!
#万松柏 陛下说的对,接着吃,接着吃。

吃什么吃,都出去!
文帝将万将军等人都赶了出去,凌不疑本想落跑却被文帝抓了回来。
程英给宣后做了甜酿,可因做了许多被宣后询问,本来是想着要给凝不疑送过去,可是听闻曹内侍说文帝发火了便也不敢去了。
知晓文帝发火的缘由,宣后给程英出了一个主意,程英瞬间喜悦的端着甜酿去找凝不疑了。
此时的凌不疑就像个叛逆的小孩,被文帝拉去在角落罚站,苦口婆心的劝说。

每次都是这样,一提成亲的事,你就要出征。

区区一个寿春,朕朝中是没有人了吗?

需要你来操这个心?
#凌不疑 彭坤谋害乾安王延误救援致孤城失守我怀疑早在那时,他就与戾帝有所勾结。
#凌不疑 所以我必须去寿春活捉彭坤查个明白,才能安稳舅父和孤城亡魂的在天之灵。

霍兄的事,我定会令人查清楚,朕已经决定了,让崔祐领兵去捉拿彭坤回都城受审。

你呀,就踏踏实实的在这等着成亲。

臭小子,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你的新妇着想。

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一有个好歹,日后你还如何成亲啊?
文帝正喋喋不休的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这时 门外通传, “程娘子到!”

听着没?你新妇来了!

我看她一会儿怎么说你?

这这这,进来进来。
陛下,皇后听闻您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让我送一些甜酿过来。


还是神谙有心啊,不像某些人净让人操心。
程英从门口一进来,虽然是在和文帝说话,可却直接越过了文帝将甜酿端给凌不疑品尝。
快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好喝吗?

#凌不疑 好喝!
文帝走到另一边看着角落里正在秀恩爱的两个人,忍不住调侃他们。

这个新妇,你不是说这个汤是送给我的吗?

是你的新妇心疼你啊!你这个竖子!
文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凌不疑更加的气愤。
给陛下的在这呢!

臣女可不是专门来气陛下的,是皇后有一句话,让臣女来转告陛下。

江山初定,将军仍该驰骋沙场,若在都城之中躲懒,子晟难免会被他人说,是德不配位。


这是神谙说的?
是皇后说的!


太子一案让神谙的身体每况愈下,可如今她还有精神来劝说朕,朕能不听吗?

朕只是心疼他,把他留下来成亲不对吗?
我听闻许多朝中大臣,都让族中子弟去寿春历练,他们岂是不心疼子女?

若是想待人好,就不该拘着,就应该在背后足足的支持才是。

父母对儿女是如此,女娘对郎婿更该是如此,皇后如此心疼陛下,也没拦着陛下,每日深夜里批阅奏折,夜以继日,操心国事。


你这个新妇真是巧言令色,子晟你得好好的管教管教啊!
#凌不疑 嗯~
#凌不疑 那寿春呢?

听好了,擒获彭坤之后,你务必立刻返回都城,你们俩把这婚事给朕办了。

若再有推延,朕就把你这新妇许配给别人。
我不要许配给别人,我等你回来。

#凌不疑 好!
#凌不疑 我一定很快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通晓对方的心意。
文帝见两人如此腻腻歪歪,直接将两人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把汤留下,你俩……出去!

出去腻歪!
二人离开大殿之后,程英认真的叮嘱他是有了新妇的人,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顾着自己的性命,务必要平平安安的归来与自己成亲。
至于为何会如此支持凌不疑上战场,程英明白彭坤对孤城案的意义,若是能成功抓捕彭坤这也是他们共同的心愿,也希望凌不疑查清真相,共同分享大仇得报的喜讯。
不能陪着凌不疑一起去,不能亲眼看着凌不疑抓获彭坤的样子,程英只觉得可惜,同时也担忧凌不疑的安危。
以凌不疑的计谋和武艺,寿春虽易攻,可避不得小人设陷。
接下来行程愈紧,众人愈发忙碌。

阿姊,你要做战甲啊?
对,第一次做也不知道难不难。


做给谁?

凌不疑还是阿父?
阿父?

阿父也要出征吗?


我听见阿父阿母说,阿父要去铜牛县运铜。

阿姊你不知阿父要出征啊?那这就是做给凌不疑的啊!
臭嫋嫋,竟敢笑话阿姊?


阿姊,我来帮你。
好!

程英刚拿起针,就被刺了一下。

怎么了?阿姊?

可是受伤了?
被扎了一下,没事。


要不还是让莲房来做吧!

或者我来帮你做吧!
你还是算了吧,你不见得比我厉害多少。

况且为出征之人缝铠甲,定得亲自来,要不然就没诚意,保护不了他。

再来!


阿姊,可是你……
嫋嫋,你先去休息吧,我从未做过女红,见此情形怕是睡不了了。


我不要,阿姊我陪你!
程英再次拿起准备绣,可再次扎到了手指。

又怎么了?
女娘的活计也太难了,好像还是同一个地方。


嘘~你说你女儿手被扎了,将军嘶嘶个什么?

若仆从们知道,将军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屋外偷窥,岂非笑话?

籹籹定是知道圣上派我去铜牛县,督办运铜一事,才熬夜替我准备这些贴身之物。

我看那尺寸也并非为将军准备的!

不为我做,那还能为谁做?

夫人何时养成了趴墙角的毛病?
萧元漪冷脸看着程始,程始立刻逃跑似的走开了。
与此同时,凌不疑正在营帐内部署行军路线,忽然梁邱起进来通报有人擅闯军营,凌不疑直接下令将此人格杀勿论,可属下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凌不疑瞬间明白了。
原来此人就是程英,她装扮成男装混进军营就是想要将盔甲送给凌不疑,怎知这一路格外的顺利。
帐篷里竟连守卫都没有,怎么回事?

程英刚走进去就被凌不疑从身后捂住了嘴巴,程英不用想就知道是凌不疑。
从她进入军营没有见到守卫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如今更加确信了。
#凌不疑 擅闯军营者,杀无赦!
那就得看你舍不舍得了?

#凌不疑 自然是舍不得的!
#凌不疑 你若是想见我,差人通报一声即可,为何还要乔装改扮冒险潜入军营,你就不怕真的被人当做敌军探子,给杀了吗?
我冒险潜入,自然有我的缘故。

#凌不疑 临行前,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凌不疑带着程英来到城楼上看着不远处的一大片空地,当他凯旋归来后这里便是他们的家,自由自在再也没有规矩的约束。
大军开拔当天,文帝带着宣后、越妃以及文武百官出面相送,当然程英也在其中。
#凌不疑 怎么把手扎成这样了?以后不要再帮我做战甲了!
你可是不喜欢这鸳鸯翅膀?

#凌不疑 这是鸳鸯?
#凌不疑 但凡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只是……我本以为这是对鸡翅膀。
什么鸡翅膀?这是鸳鸯翅膀!

我做这个是为了时刻提醒你,任何时候你都要记得,自己已经是有新妇的人了。

在不顾性命之时,看着这个鸳鸯翅膀,就会想起我还在都城等你回来。

#凌不疑 好,你说是鸳鸯,那便是鸳鸯。

少主公战甲上,别了两只鸳鸯翅膀。

太丢人了,这仗我都不想去打了,会被敌军耻笑。
#凌不疑 以后这女红之事交给我就好,你不用再做了。
好好好,知道你最厉害了!

你若嫌我针线不灵,将这翅膀摘下即可,但我给你的软甲切不要脱了。

这软甲是铜丝混着麻织就,既软还能防刀伤,关键时刻定能保命,而且我还绣了只小兔子。

#凌不疑 那是兔子?
#凌不疑 我还以为是只鼠!
那就是兔子,我最喜欢兔子了。

#凌不疑 好,你说是兔子,那就是兔子。
那本来就是兔子!

文帝看着二人难分难舍的样子,不由感到开心,也想起多年以前自己要出征与越妃亦是如此,反观旁边的皇后见此情景倍感失落,自己这一辈子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

小没良心的,只知道惦记郎婿,绣了一夜,一双袜子都没送过来。

连女婿的醋都吃上了,要真给你缝上,你能像凌不疑那般不要脸的穿上吗?

那倒也是,那双小鸡翅膀幸亏没让我穿,不然这老脸往哪搁?
子晟,你这般好,定要活的久些,不然我可就改嫁了。

#凌不疑 你不会有机会的,我一定活着回来。
一定……活着回来!


那是何物啊?
#宣后 那是子晟府邸的私印,看来子晟是要向阿英交托家底了。
#宣后 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便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了。

好啊!
程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注视着凌不疑束缰骏马骑在大军最前头,从点将台经过直奔城门而去,矫健身姿透着一抹征战沙场的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