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打心底不服气,她想了一下,突然,脚一用力,猛地跳起来,时最下意识地躲过了安浅的袭击,但还没能躲过她的魔爪,手背上被安浅的指甲划破了口子。安浅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半扑在时最怀里,少年身上还是她熟悉的清爽薄荷香味,那一刻,在男孩和女孩没察觉的情况下了两颗跳动的心早已在少年时代相互靠近。
安浅轻轻地推开时最,眼神充满委屈,声音变得柔软:“时最,这么久了,你就知道欺负我。”时最心里划过异样,不再逗她,声音放柔了不少,把校服和校牌递给她:“以后再慢点就没人帮你拿了。小哭包,你把我手划破了,我把校服还给你,扯平了。”他这么一说安浅才注意到他漂亮白嫩的手背被她划出了一道口子,微微渗血,极其显眼。安浅有些愧疚,但嘴上说着:“是你活该。”时最轻笑:“对对,是我活该。”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教室坐好,看到时最回来,周亦装作一脸担忧:“最哥,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晚来一点,我就叫兄弟们联系吊机了,棋子怕你掉坑里。”陆及莫名躺枪,便否认:“最哥,我没有,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时最给了他俩一记眼光,踢了周亦的凳脚:“我感谢你俩全家,最近我对你们太好了?”俩人秒怂,异口同声:“最哥,对不起。”这时,在旁边一直憋笑的安浅笑了出声,旁边一些同学也在笑,时最扫了一眼,就没人笑了。时最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安浅身上,安浅立即收了笑容,把怀里的校服抱紧。一脸老实的看着他,陆及和周亦在一旁吃瓜,刚要起哄,时最传来了冷不拎丁的声音:“你俩再吵就打断狗腿,滚回去,别来烦老子。”俩人终于消停了,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上课中。
安浅听了一会儿课,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埋头在书包里拿出了一片蓝色贴图的创可贴。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同学,都在闭目养神,她就放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可贴,趁着身旁的时最还在睡觉,动作轻轻地把创可贴贴在被她刚刚划破的时最手背上。这时,时最浅浅地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干嘛?”好听的声线传入安浅的耳朵里,安浅微微一怔,心虚的微红着脸,她急忙收回了手,一本正经的说:“我就是怕你伤口愈合。你别多想。”
时最轻轻地憋了眼手上的少女创可贴,违心的说:“好丑。”安浅瞪大了眼睛:“那你还给我。”说着顺势要抢回来,时最侧了身:“别动,上课呢。”安浅只好气愤的收回手,乖乖的上课。
开学的第一天过得很快。傍晚放学,陆及和周亦在教室门口不停地催着时最,时最站起身,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浅的头小声的说:“小哭包,明天见。”安浅仰了头瞪了他一眼,时最只是勾了勾嘴角,就出了教室。
他们走后,安浅收拾好了书包,正准备走,夏林带着两个女同学,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一脸懵的看着她们,问:“同学,你们还有事吗?”夏林打量了她一眼,声音里透露出了一点讽刺的味道:“没事。”然后又跟身边的两个人说:“我们走。”夏林她们走的时候,轻撞了安浅的肩膀,安浅望着几人的背影,心里把她们骂的底朝天,小声嘀咕:“什么人啊这是?”这时,季然走了过来,安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来。
季然声音温柔的说:“安浅,你不用管她们,她们平时就这样,没什么坏心思的。”安浅看了季然一眼,这长的真漂亮,她笑着对季然说:“谢了。”说完就走了。季然看着安浅的背影眼神有点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