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没有灯光外面起了大雨,风吱嘎吱嘎的吹,这这样难看的天气下面,基本上就不会再有什么小动物出没
凌不疑带着程少商找了一间小破庙。
两个人呆在里面,程少商始终皱着眉头不说话。
凌不疑的心里面却都是忐忑。
在离开了光明的地方,他反而没有了那股冲动和勇气
整个人的心头反倒剩下了烦躁不安。
哪里奇怪?
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没有人追出去
嫋嫋怎么不生气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每一粒如同珍珠般大小,气氛凝重的宛如压抑在了黑色的沼泽之中。

嫋嫋
凌不疑开始试图说话,想要破解这样的氛围。
他抱着程少商刚走到一半的路的时候,天空中却突然下起了雨,一粒一粒的,那样的触感格外真实,让他浑身泛起了冷。
他只能随便找了一处破庙,希望来躲避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大雨。

你冷不冷
呵

林将军竟然如此做,还会担心我冷。

若是担心我冷的话,怎么会把我从大殿中拐出来?

你莫不是就叫我诚心冷着,不必理会我好了。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要叫我心痛。
虽然他现在的心真的很痛,如同刀割一样的感觉,有一点一点的爬上来,割完他的心脏,又由此阔延出去,尖利的刀片搅动着他的五脏内府。

不管你怎么说?

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
过去的如果不能够让它过去,它过去的就没有意义。

我们的曾经也是。

那不过是我一时不懂事,年纪还小。

犯下来的错。

更何况你又没有亏。

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不可能,你凌将军,从小长到这么大,一次错也没有犯过吧。

程少商说起话来漫不经心,一字一顿的,严肃而又尖利

年少不懂事?
凌不疑迟疑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你管我们的曾经叫年少不懂事?
不然呢?

程少商理直气壮的问
难道还是两情相悦被拆散吗?

凌不疑的理智一下子猛地回了笼
他与程少商之间……哪里来的年少不懂事?
包括这些日子以来。
这些日子?
程少商不应该是神志不清,宛若幼子一样的吗?
不对劲……
这里不对劲
就算是他强迫的要把程少商留在自己身边
那也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从来没有与程少商说过什么,或者是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情?
他们两个之间。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啊!
如今这话,这意思,是怎么了?

你不是嫋嫋

这不对劲
他好像恍然间惊醒,回望着四周。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只不过……好像他能所见的东西都越来越模糊了,模糊到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填上颜色,呆在那里。
他……
是在做梦吗?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在梦里,几个简单的问题冒出来之后?却好像无法再思索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