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公子,别来无恙。
面前身着白衣的男子,面色带笑。
温文尔雅。
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拿着扇子,悠哉悠哉的。
袁公子。

家父阿兄全在九骓堂。

公子可以前去一叙。


可我是特意来寻女公子你的。
他伸出扇子,轻轻一点。
程少商此刻心情不好着呢。没有功夫与他绕弯子。
我不过是接了你的绣球,也都还给你了,怎么还追到我的府上来了?


你这般转身就走,就是程府的待客之道吗?

未免就是有……

失礼。
你我素不相识,两家又无交,公子将我挡在此处,这才是失礼吧。

公子不妨有话直说。


好

善见只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夫人带一句话。
公子要带话。

专门向我三叔母说了就是了,何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是有一些不能够为外人所道的道理。

所以就只能请女公子劳烦了。
他微微鞠了一躬。
袁公子要对三叔母说什么话,只管说来就是。


女公子只需要对桑夫人说。

奉虚言而望诚兮,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况况而外阴。

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女公子是否有为难之处?
刚才袁公子说的话,我是一句也没有听懂。

程少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虽然说没有文化,听不懂这些诗词是她见识短浅。
但是接触这些诗词歌赋以来,也不过是短短一月都不到的时间。
他就是如何聪明,如何天才,也做不到将那些别人读了十几年才读懂读会了的东西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记下来。
于是就只好开口害羞的说。
袁公子可否去掉一些东西?

这些话我实在是不能够原模原样的转达给我三叔母

袁善见好像很诧异的样子。
这程家四娘子……看起来不像是个没文化的。
不过……算了算了。
实在是不能以貌取人。
他沉吟了一会儿。

那女公子就传。

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便可。
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

我记下了。


嗯
那少商就不在这里打扰袁公子了

先行告退了。


哎
袁善见本不想这么快与他分离。
想着再多说几句话,了解了解。
但实在是又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这里也有损程少商的名声。
于是便应下了。
看着程少商转身的背影。
眼中皆是复杂的神情。
程少商走回了前厅,从后面绕了进去,坐在了程秧旁边。
程秧回头看到她还有些诧异。
但没有多说什么。
反倒是程少商一脸严肃的问着她
我走了之后,她们可以编排我。


没有

袁公子来了。

他们现在便是无暇顾及我们。
啧啧啧

这袁善见是谁请过来的?

我们家和袁家有交情吗?


听袁公子说。

嗯

大唐兄的夫子和他的父亲在同一个书院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