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呆愣在原地。
只觉得不可理喻的瞪大了眼睛。
回头望向那个少女。
也不过就是同她一般大的年纪。
却是没有她的一半的好教养。
就是她这没有爹娘教的。也是知晓的。撞了人,理应该说对不起。

何必推开别人。

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就好了。
程少商偷偷的站在他们后面,听着他们说话。
那个男子倒是个讲道理的。
不过看着他们俩的关系。
啧啧啧
真是可惜,摊上了这么一个如同泼妇一般的女人。

我想要右上的那支灯笼。

你去给我赢过来。
楼垚看着那只灯笼,上面的灯谜。
看半天,猜不出来。

那个灯谜我不会。

你换一个。

你不去替我赢那个灯笼,我大可以去换一个。
那少女不满意,开口就是嘲讽。
最后一个小待从上面小步快走过来。
“楼上的袁公子猜对了所有的东西。”
袁公子?
是白鹿山庄的袁善见。
周围皆末成婚的少女们都大声嚷嚷了,兴奋起来。
每年的灯会袁公子总是能拔得头筹?
太厉害了吧?
这袁公子的也是极其潇洒。风度翩翩,才华横溢。
天呐,好想快点见到。
好厉害呀。

无趣

不就是个田字吗?
袁公子真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
“客来东方,且歌且行。不从门入,与我行枪,游戏中庭上路停房。”
“格斗而死,主人不伤。”

蚊虫是也
“千人贷钱月息30。九日归当利几何?。”
六钱七厘五毫。


六钱七厘五毫。
之后的好几次谜题,程少商猜的谜底都和袁善见的一样
程少商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躲在人群中悄悄的说。
这灯谜倒是也有一些意思。

最后一个。
上面是一幅图。
便是教人对着图猜字。

草间雀影

好一幅春意图。

一头无头无尾无脊梁的鱼。

就是这日子。
“袁公子,再胜”

都怪你。

那是我要的灯谜。

要不是你猜不出灯谜。

我灯笼都被人拿走了。
这袁善见公子是什么来头?好生厉害。

“他师从白鹿山书院黄埔先生。”
“三年前,朝中诏选天下大儒时,他代师辩经名满都城。”
“你不会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我第一次来参加灯会,所以不晓得。

“难怪不晓得这每年的上元节。就没有袁善见公子解不开的题。”
若是年年都来上元节猜谜题。

年年都能答得出来,这人难免有些无聊了吧?


楼垚你好歹也是在白鹿书院读过书的。

怎么和袁善见公子差那么多?
她这一番话便叫着楼垚在人群中给人家看的,没有面子。
说的是如此大声。
楼垚不自在地往后望了望人群。

看什么看啊?
何昭君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却正好看见了程少商望着他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