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萧元漪遍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整个人勃然大怒。
啪的一下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你敢忤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皆神色一变,

阿母,忤逆可是大罪呀。
程颂不敢相信,竟然有一天从自己母亲的嘴巴里听到了这句话。
而且还是在他们心心念念的妹妹面前。
而且还是在他妹妹没有做错的情况下。

这老媪方才说了如此严重的话。

都不曾惩治。

你为何要对少商说如此重的话,
周围的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或是生气。反倒是程少商他面无表情,冷淡的望着前面的人。
他明白今日之事,自己如若不为自己讨个主张。
那往后就更不必说了。
那就是永远畏畏缩缩,翻不了身的。
更何况,这件事情自己本身是在理的。
更需要抓着这件事情使劲的把它翻来覆去,翻个彻底。
为了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妇。

还是为了堂姐的脸面。

母亲不曾惩罚你。

你们都说兄长偏袒我。

那个是因为程家主母偏心,堂姐在先

母亲刚才说婢女有错。不涉及到女公子。

那为什么刚才我的婢女犯了错?

母亲就是连问也不问,就把我先拘上来训上一训。

认定这就是我的错。

可是菖蒲错了呢。

堂姐就一点过错都没有

这是为何?

你说呀。

因为就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知道,

母亲喜欢堂姐。

所以你大可不必为你家女公子忧心。

只要有我母亲在这,程家上上下下,谁敢欺负你们女公子?


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
萧元漪的脸都要被气绿了。
扯出一丝冷笑,嘲讽道。
母亲要是觉得这话不好听。

我也大可以说一些假话,糊弄过去。


你这个孽障,

来人!

来人!
程少商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在一旁的程少宫人吓得不轻。

阿母息怒。

都是因为儿子思虑不周,才酿成过错。

嫋嫋年弱,又自小没有人教。
听着一旁的哥哥如此说着。
程少商好笑的的勾出一抹嘴角,又在眼眶里面浸透的泪水。
只是觉得难过。
只是觉得哥哥如此这般做,自己反倒更对不起他了。
明明只是好心想给自己送东西。
却牵扯进这件事情来揽下了一切罪过,
这也就越发显得衬托他的母亲。
不近人情。

你以为我不敢罚你

就是因为你做事不公。

若是同时送出两张书案,会有此事吗?
现在反倒又变成了阿兄的错了。

阿兄,此时一点错都没有。

阿兄,为什么要送我一人书案?

就是因为我粗鄙不堪。

我现在所用的书案,不过就是几岁孩童所用的。

我兄长心疼我,可怜我。

所以才将自己心爱的书案送于我。

又不是去外面打一张新的书案

漏了堂姐的。

阿兄,做错了什么?

就是如今我识得的字,看过的书卷。

掰着手指头都能够数得明白。而且也不过是一些孩童启蒙之物。

堂姐能学的都学了,堂姐没学的母亲正在教。

堂姐有书案,我不曾有书案。

难道我程少商就连被别人可怜也不能可怜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