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你可找二叔母。

指点他如何留在主屋吗?
既然要搬去新宅子。

那旧宅子的主屋便留给给他住好了。


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们要去新宅子?
二叔母霸占主屋

阿母并未反驳。

可是阿母的性子并不是容易妥协之人。

我就猜。

定是因为知道她占了也无用。

才弃之不要的。

更何况。

阿父随着万伯夫打了胜仗回来。

朝廷的封赏迟迟未到。

算算日子也快了。

他说完,却低下头去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我与你二叔母。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都是长辈之间的恩怨,何须你插手?
又不是只有母亲一个人与他有恩怨。

他们欺我辱我你都视若无睹。

我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阿母怎么就看不过去?


过去我与你阿父从未教导过你。

于是任由他将你养成了肆无忌惮的性子

是我们未尽父母之责。

之前你装病也好。

举报亲长也罢,我都可以既往不究。

但此为最后一次。

要是还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你,愿好自为之。

好了。

拿来。
他说的伸了伸手。
坐着的程少商不情不愿地给出了东西。

好好看书。
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你叫我如何好自为之?

我做的什么都是错的吧?

皇帝的奖赏来得很快。
上午才吵完一架,闷闷不乐,下午就要跪在地上,听到老太监吱吱叫叫。
“朕闻闲可当事。建国当封。”
“生执忠孝,履历战功。”
“封关内侯彩义曲陵”

臣接旨
“可可贺可喜可贺。”
“典陵侯”

老头子,老头子,保佑我们呀。

咱们大郎有出息了。

成了将军,封了候了。

这是天大的喜事呀。

君姑可不止这些呢。

还有许多钱。
“大哥,光宗耀祖贤弟可真是高兴啊!”

这都听完诏书了,怎么还不回房?

一会儿吹风着凉了。

君姑又就要心疼你。

说的对,说的对。

二郎吖。

要是有大郎三郎一半的出息,阿母也能马上闭上眼睛去见你阿父了。

我们三兄弟。

对这个家操心最多的功劳最大的就是二弟了。

你怎能说他没有出息呢?

二弟。

你平日里最喜欢读书。

这次身上省了许多的书,你去挑挑。

可否是有喜欢的?
“多谢大哥。”

大郎呀。

你二弟代替你孝顺我。

你就送他书。

那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

你是不是?

多留些给阿母呀。
她坐在上头,扭着屁股局促不安。
期待着能多拿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