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便如此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不过经历了今天这一遭,君姑也算是想明白了,是万万不能够拿他们全族的前程换舅爷性命的这么说,虽然还是有些浅薄。
好像他们就是那种不讲人情不讲道理的人一样。
毕竟终归的是亲人的性命。
拿前程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来说。
还是有些过分了。
这两者谁也说不清楚。
吃过了饭。
母子俩倒着房间里叙叙旧。
程少商站在后面望着。
在这小宅腐里面他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属是无聊了一些,
无聊的时候便只能做些听听墙角之类的话。
也更加方便她知晓一些消息。
能够保护自己吧!

母亲累了。

哎呀,十几年你总共寄回来几片竹简。

我以为你在外面行军打仗。

吃的好,穿的好。

也就喊喊几声嗓子的事情。

我哪里真想你在外面十几年风餐露宿?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让我心疼。

我当时也想给阿母写字。

可是阿母也不认字呀。

难道让人家拆读我写给你的信?

你不是都拿她的嫁妆去补贴了人家萧家吗?

她的嫁妆去哪了我不知道。

但是我顶天立地,大男子汉一个。

我再不济,也不会把人家的嫁妆拿来养新妇的娘家。

他就是一个二嫁妇

佰人王财产到底赖光了,你还这么稀罕他。

我就是最喜欢他了。

非她不娶。

孩子呀,我这些年最长的就是你和三郎了。

可是你们俩自从成了亲之后,都只管粘着你们的娘子。有什么话都跟她说,再也不理我这个阿母了。

男子汉大丈夫成了家,不就该如此吗?

便是百年以后,阿母与阿父同葬,那我们也是与新妇而藏吧,总不能咱们娘仨住一块吧!

我明白了。

母亲便是羡慕我们成双成宿的。

于是心里面便也孤单着,没人陪了。

阿父去了这么多年,我们也都长大了。阿母也是时候再找一个了。

看上谁了,都与孩儿说。

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我?

我羡慕你们?

若是阿母有了看顺眼的人。就是改嫁又何妨?

你

我们做晚辈的绝不阻拦。

你,你在瞎说什么呀?

我什么时候说想嫁人了?

你这孩子。

阿母不必害羞。

这些年来,为着咱们家里面忙里忙外的。

孩儿们都看在眼里。

阿母若是要改嫁儿子和弟弟绝无二话

若是有了新的孩子,儿子必视她,如同父手族。

我!
君姑拿起手中的棍棒做就要打他。
两个人笑,打打闹闹。

好啊

若是你先走了。

我一定给你的娘子找一个好人家嫁出去。

到时候再去再生一群新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