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按照桑舜华所说将东西交给了袁慎,袁慎道过谢后向程少商请辞。

三叔母

如何?

我已给了那人
天将将黑了,程止陪了老太太许久,也来看她。一进门看到桑舜华身旁的程少商脸都黑了。

你怎的又来?

夫人是我的夫人

又不是你的

三叔父

三叔父虽不是嫋嫋的夫人

却也是嫋嫋的三叔母

还是嫋嫋的师父
听二人斗嘴的桑舜华惊讶

师父?

我何时答应过你要做你的师父了?
一旁的程止也附和道

就是

我夫人何时答应的?

为何我不知道?
程少商挽起桑舜华的手,说

三叔母

您不是要教我吹笛吗?

那便是嫋嫋的师父

还能这样

哼

哈哈哈哈哈

你呀
程少商粘着桑舜华许久,最后又被程止赶了出来。

明日我一定要与阿兄好好说说

给嫋嫋她们请一个女师

不然呐

我怕以后都碰不到夫人了

油嘴滑舌

夫君

你不觉得

嫋嫋这孩子

还挺可爱的?
两人的手搭在一起,说这话

是啊

阿兄阿嫂他们在外行军打仗多年

嫋嫋依然能坚守本心

已是不易

怕是她这几年过的异常难熬

她一直跟着葛氏

葛氏待她定不比姒妇带的好

我听嫋嫋无意间提起过

那葛氏经常不给饭吃

有好几次都差点挨不过

这次若不是姒妇与婿伯回来的快些

怕是都见不到嫋嫋了

听符登所说

那日葛氏命人将嫋嫋带回

不管嫋嫋身子虚弱

还发着高烧

被硬生生带回

哎

嫋嫋确实不易

我们理应对她好些

是啊

可姒妇始终看不透

一直偏心于姎姎

嫋嫋总是在一旁看着

可怜的紧

你是没见那日灯会

嫋嫋看到姒妇给姎姎挑簪

那羡慕的神情

我们也不好多说

只能靠阿嫂自己悟

我们能做的

可能就是对嫋嫋好些吧

让嫋嫋快快乐乐的长大
程少商将东西给了袁慎后,许久都未见过他,程少商也乐的清净,有事没事的去找桑舜华,学会了好几首曲子。裕昌郡主的生辰来了,程少商不想去,那王姈与楼璃定会陷害于她,将程姎推下水,可若不去,别人在背后嚼舌根是小,可能还会失去一次见凌不疑的机会。
本来还有万家也请他们过府,却因为那小妾不见了又往后推迟。

嫋嫋

你怎么了?

堂姊

我不想去

又不是指名道姓的邀请我

为何我一定要去?

嫋嫋

这也没办法

我们总要结交那些人

对了堂姊

今日出门阿兄替你我算了一卦

今日你我怕是有事

你今日定要离水边远远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