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珰和雷无桀沿着小路原路返回,走着走着小路没了,脚下没有人踩踏的痕迹,一股子原始的气息扑面而来。
绿意盎然甚是美丽,可是荒凉的客栈才是他们要回的地方,这是又走错了。
两人又来对视,双双看清各自眼底的无奈,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管它能,总能走回去的,要相信自己啊!南珰心里不停地嘀咕。
雷无桀原本不停说的嘴也合上,跟着南珰一直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走在前面的南珰忽然停了下来,拉着雷无桀的衣袖把他拦下。
“别慌走,看!”
随即指向那边树旁的几人。
那几人明显穿的衣服款式和北离有很大区别,而且面带凶煞,一脸狠厉,随身揣着刀,不像是寻常赶路的人。
刀光在阳光反射下照在南珰眼上,森寒的光惊起一身颤栗。
这绝对是一个杀人利器。
那个人的眼睛一直警惕的看向周围,不停地环视四周,忽然眼神凝视在南珰身前晃动的草丛里。
鹰眼一立直射那片晃动的草丛,久久没有动静看似风吹而过,但傅恒却狠厉大声:“滚出来!”
刀尖直接对准南珰他们藏身之处。
“别藏了!这点把戏还糊弄不了我。”
傅恒兴此次特意前往北离,挑了一个三不管地方,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行踪。
身为南决太子的贴身侍卫,为了太子的大事他亲力亲为不敢半分假于他人之手,现在竟然被人发现。
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下活口。
风静止无声,一瞬间傅恒兴身边的人也抽出刀,握住刀柄做好准备。
南珰率先出来,昂首挺胸一点也没有因为被发现要被杀人灭口的害怕,顺手还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
雷无桀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毕竟他还一直没搞明白。
不就不小心听见他们说话了,干嘛刀尖相向,而且他也没有听见他们说的啥。
这不就是无妄之灾吗!
荒郊野岭还真有人,傅恒兴甩刀直冲南珰和雷无桀,“说!”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们打水,碰巧路过,迷路了,就爬上树看方向,我们该知道什么?”
雷无桀一脸懵懂,南珰则叉腰指着傅恒兴众人,好不嚣张,“你们一大群人占了路,还不允许别人经过!”
“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算这是一条小路,我俩也不过是经过而已,拔什么刀!”
“你以为姑奶奶怕你们啊!”
浑身杀气,那领头的人杀意浓郁到南珰不用刻意去感知就知道,要杀了他俩。
傅恒兴冷笑一声,眼底杀气翻涌:“哼!打水,迷路!”
“碰巧路过,什么都没听见,编谎话也要编的像样一点,你以为我会信吗!”
“给我上!”
“呵!耍刀谁不会!”
南珰翻手一划,一把沉稳大气的刀就握在手中,脚尖点地轻功运气,手中的刀就大开大合起来,直迎傅恒兴的攻击。
“想打架,本大侠奉陪!”
雷无桀运起无方拳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