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贼得到人后也不留恋,直接扬马蹄走人,浩浩荡荡的回归寨中。
等南珰醒来时,只觉得后颈还很疼,身边衣服角还被雷无桀压着。
南珰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雷无桀没醒,于是她使劲把衣角拽了出来。
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南珰转了转脖子觉得还是有点酸。
等南珰恢复过来发现他俩现在在一间牢房里,昏暗狭小的牢房,地上铺着干稻草,边上还有一个桌子。这些南珰她都没有见过!
所以,她直接蹲下来雷无桀摇醒。
“醒醒!雷无桀,你醒醒!”
叫了好几遍,雷无桀才转而醒来,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
等他长大眼睛后,就惊讶的说:“怎么是间牢房!”
南珰看他也醒了,叉着腰撇嘴“那你以为还能是哪?”
“那两个没义气的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雷无桀附和着点头,表示很赞同。
突然,一道不解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少年英雄自当鲜衣怒马,把酒当歌,怎这般唉声叹气的模样?”
声音不死萧瑟的冰冷清冽,也不似无心那般随性随心,而是狂狷不屑,却又显得亲和。
(当然,南珰不知道萧羽的亲和全都是装的。)
雷无桀见那人冷不丁的出声,他直接回了句:“还把酒当歌呢!”
“都做了马贼的阶下囚,那还……”
忽然,雷无桀松动鼻尖闻到了一股极好的酒仙。
酒这类东西,最得江湖之只喜爱,少年也不例外。
雷无桀更不要说,他从下喝到大,只不过忽然问道与他之前喝到酒完全不一样的味道也是很好奇。
“好香呀,是你在喝酒吗?”
“你也是被马贼抓来的吗?那你哪来的酒?”
他也是被抓来的,他怎么没有!
南珰也好奇,只不过她有了警惕心,隔壁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像是黑暗角落里被埋藏的深渊。
黑色是他全部的主色。
~“对啊,你从那弄来的?”
或者说,不是你弄的!
萧羽待在另一个牢房看不见他俩,只听见那俩位天真的话便轻笑,满眼的轻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位少年和姑娘,既然我们有缘,那不若一起共饮吧!”
说着便透过牢房边上的栅栏,把两壶酒递到他俩这边。
雷无桀也不客气的接过酒壶,毕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豪爽乐意分享酒水的公子。
怎么能辜负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谢。”
萧羽做回原来的位置,捏起一只酒盏,享受的喝着。
嘴里还发出了感慨:“原本以为这漫漫长夜,我要一个人喝闷酒过了。”
“没想到在此处遇到二位,我们也算是有缘之人了。”
指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听懂有心机的人的弯弯绕绕,还不如指望南珰和雷无桀早日把鱼给烤熟来得早。
“嗯!”
“奥奥,这酒不错,不过不够烈,还是没有老糟烧好喝。”
“挺好喝的,有点像月亮撒下的余晖,味温和,哪像你那心心念念的老糟烧,隔得老远也能觉得呛得慌。”
南珰吐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