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妇故作镇定的说:“将军拦下我们干什么?”
见到这人如此的墨迹,还听不懂人话,旁边的心腹不满的重复一遍。
“奉朝廷的命令,捉拿嫌犯!”
“还不速速下车,配合调查!”
李管妇变得更慌张,不过言语间还是镇定的回答,军爷的话。
“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的四娘子,并无其他人。”
“何况,诸位与少将军都是男子,我家女公子还未曾婚配,怎能随便让男子搜了车去。”
李管妇的态度如此强硬,还不等凌不疑生气,旁边的亲信便先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
语气更加强硬:“你一奴仆,胆敢拦住我们少主公搜查朝廷嫌犯!”
“你怕是命不想要了!”
李管妇立马吓得脚软,连忙摆手说道:“不不!”
“老奴不敢,只是为了我家四娘子的清白,不得不冒犯。”
这话说的 ,听的车里的程少商直直冷笑。
这李管妇要不是得藏人,那会顾及到她的清白,怕不是得让她声名狼藉,苟延残喘,才和她心意!
此话一出,不就是要拿她的名头,仗势让军官不敢搜查,即便硬要搜查,也是败坏她的名声。
真是句句给她下套啊!
若不把那人给套出来,岂不愧对李管妇的一番‘奴仆深情’!
凌攸宁坐在马匹上,算是看清楚了,那老奴的做作。
开口说道:“既然是为了女公子的清白,那便我来!”
李管妇猛然听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铠甲的人,要前来搜查。
一看,还是男子,按捺住嘴角的不怀好意。
立马反驳道:“不行!”
真真一副为主考虑的奴仆模样,昂头拒绝。
“男子不行!”
凌攸宁看她,就像看笑话一样,翻身下马,看着她说:“我是女子!”
“吾乃昌平郡主,够不够资格进你程校尉的马车!”
不由散发威严的语气,吓得李管妇连忙跪下行礼,连忙说道:“够的!”
凌攸宁甩开衣摆,便踏入马车内。
对着车内的程少商行了个平辈礼,然后搜查一圈也没有看见嫌犯。
正要离去时,程少商突然出声拦住她。
“郡主且慢!”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凌攸宁听着程少商磕磕绊绊的话,以为她是初次见到如此严肃的场面,有些害怕。
转过身来,她说:“还请女公子告知!”
程少商一直盯着凌攸宁的额头看去,似乎在应证着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还请郡主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讲!“
凌攸宁不假思索地答应了程少商的请求。
只见,程少商更加磕绊的吐出几个字眼:”额头的鸢尾花印记,是否是天生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凌攸宁很奇怪,程少商无缘无故的问这个做什么。
今天出门仓促,没来得及系上抹额,遮盖住这个印记,在战场上,留一个花钿一样的东西,还不让人嘲笑涂脂抹粉,惑乱军心。
于是,她也就每天遮盖住,也就今天没遮盖。
可能,程少商是好奇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士,也会画‘花钿’吧!
凌攸宁也没多想,随口回应:“天生的。”
这在等待的凌攸宁没有注意到程少商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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