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完饭过后,时间像按了加速键
国外一乐队组合向谭礼之的经纪人抛来了橄榄枝
邀请谭礼之为他们乐队制作一首符合他们风格的歌曲
这天,谭礼之在工作室正编曲她的一首新歌
覃炫吱吱,美国一乐队邀请合作
谭礼之谁啊
覃炫魔力红
谭礼之知道了,那想要什么样的风格类型
覃炫这个得需要亲自过去,确定下来
谭礼之这个合作是确定了吗,什么时候走
覃炫对,我帮你接下了
覃炫大概后天
谭礼之没问题,那我去收拾行李
洛杉矶的午后,阳光透过录音室的落地窗,洒在散落着吉他、乐谱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咖啡与琴弦的淡淡气息。谭礼之推门而入时,亚当·莱文正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张写满潦草歌词的草稿纸,看到来人,他立刻起身,笑着伸出手
(不同语言都用中文来表达)
亚当·莱文谭,很高兴见到你,早就听说你对流行音乐的创作视角很独特,今天刚好可以好好聊聊
谭礼之很高兴与你面对面交流创作
谭礼之回之一握,眼神扫到写满了凌乱的歌词与音符标记的稿纸
亚当·莱文谭,你来得正好,我正卡在一个关键点上
亚当·莱文坐,我们今天要把这首半成品彻底磨出来,暂定名《One More Night》
谭礼之走到他身旁坐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零散的旋律片段,开口问道
谭礼之先说说你目前的想法,不管是旋律、歌词还是想表达的情绪,我们从头捋
亚当指尖点了点稿纸上划了无数次的句子,沉声说道
亚当·莱文我想写一段极致矛盾的感情——明明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只剩争吵和消耗,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必须离开,可情感上偏偏贪恋最后一晚的温存,反复挣扎,自我欺骗。
亚当·莱文最开始只有一句‘One More Night’的核心旋律,歌词也只有零散的几句,旋律方向更是定不下来
谭礼之这段动机很抓耳,但太偏向传统流行摇滚,太直白,撑不起这种纠结的情绪,你有没有试过换曲风
亚当·莱文试过抒情、轻摇滚,都不对味,要么太煽情,要么太凌厉,完全丢掉了那种想放又放不下的钝感
亚当·莱文刚才无意间弹出这个节奏,突然觉得有点感觉,雷鬼的松弛感,和歌词的痛苦形成反差,你觉得可行?
谭礼之太可行了!表面是轻快松弛的节奏,像故作轻松的伪装,底下藏着歌词里的挣扎,这种反差感会让歌曲更有记忆点。
谭礼之我们可以先把核心节奏定下来,鼓组弱化强拍重音,突出弱拍的跳跃感,别太欢快,稍微放缓速度,贴合情绪的拖沓感
亚当·莱文那歌词部分,我们再细化,主歌要直接写出争吵的状态,‘You and I go hard, at each other like we going to war’,这句我写了很久,你觉得会不会太尖锐?
谭礼之不会,反而很真实,感情里的针锋相对本就是这样,不用刻意美化
谭礼之拿起笔,在稿纸上补充
谭礼之后面可以接一句铺垫情绪,‘We go back to back, like we’re gonna fight’,强化对立感,再转到内心的动摇,把‘身体比理智诚实’的感觉写出来。
……………………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