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
虞紫鸢什么?!听学?这温氏还真把自己当成蓝氏了?教化众生?呵,那不过是变相让我们的弟子归顺罢了!这事绝不能答应!
江枫眠阿鸳……
月落天听学?听学挺好的啊。我跟他们一起去,刚好能照应着点,你还不放心我吗?阿鸳?嗯?
尾音拉得悠长,直勾得人心尖一颤。虞紫鸢看着月落天那副撒娇卖萌的模样,思绪不觉间飘回了当年。那时的她性格强势又冷厉,在听学时除了自家子弟,向来独来独往。偏偏月落天觉得她既可爱又傲娇,还总爱逗她,一逗就让她忍不住红了脸。就这样,一点点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每当看到月落天招惹旁人、给自己添竞争对手的时候,虞紫鸢的眼神便会变得晦暗难测。心底隐约浮现出一个阴暗的想法——如果能把这个人锁起来,让她只能看着自己,只对自己一个人笑,是不是就能让她乖乖待在身边了?她甚至幻想着用紫电将她的手腕捆住,白与紫交织的画面一定美极了,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后来呢,自那次听学结束后,月落天便不知所踪。而江家提出与虞家联姻。虞紫鸢曾试图反抗,可家人以性命相逼,出于孝道不得不妥协。不过,她和江枫眠之间从未圆房,孩子也是借由法宝诞下的。
如今的虞紫鸢望着眼前的月落天,多年不见,她比从前更加美丽动人,眉眼间多了一丝魅惑,如枝头熟透的果子,褪去了听学时的青涩,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万种风情。虞紫鸢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但她清楚这种情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定会吓到月落天。于是,她垂下眸子,轻轻一笑,整理好复杂的情绪后,如往常一般开口说道:
虞紫鸢你哪里是要去听学,分明就是想去玩罢了。
月落天阿虞~虞虞~你就最好啦~让我去嘛~
听见这久违的软糯语气,虞紫鸢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些年来,她有多久没听过这样的称呼了?嗓音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虞紫鸢好好好,行了,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记住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许受伤!
见虞紫鸢松口答应,月落天心头一喜,立刻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撒起娇来。一旁的江枫眠皱了皱眉,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