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微弧,足以构成庞大、喧器、变幻莫测的世界。
“去吧,阿尔瓦,别再回这穷地方,去该被你改变的世界。”
吸引,来源于彼此的不同。
所有理论都来源于天马行空的梦,而我们的使命是将它证实。
科技命题的标准之一,是必须有逻辑上的反侧存在。
离开的两年里他从不提及自己的事,但仍每月汇来研究经费。昨天他终于回来,我却越来越担忧那项研究的可行性……也许我们都不该试图证实不存在的东西,我的好友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多。
任何变化量都不容忽视。
它阻止了能量的传输,但也避免了悲剧发生。
“阿尔瓦•格伦兹背叛了我。剥夺我的理想,毁了我的一生。”
置身其中时,我们很难发现自己正被改变。
当所有过去留与一人,那他便是承载那些过去的介质。
我试图将所有关于他和永动机的过去封存起来,但他们还是劝说我将那个失败品展出了……展览那天我又出现了幻觉,总觉得他应该也在场。
以过去为参考系,我们总是恐惧得出一切归零的结论。
“当我看到展台上那件伟大作品的瞬间,我就确信,它将成为我毕生的追求,终有一日,‘永恒的完美机器‘将不再是空谈。”
对客观事实的阐述,需要大量归纳和验证。
“我找到了那个人的字迹,你剥窃他实验结果的证据!你这个骗子!”
一种不变的属性。
他们说的对,我需要的并不是那些愚蠢的东西。而我也早该知道,人类一向如此。
这灰烬,却又在下一代中冒出了余温。
拙劣的仿品,外行的制作。
愚者总是把无谓的牺牲称之为冒险。
信仰是一种契约,专用于粉碎人类与强者间的交易。
他仍无法触碰灼热的炬火,却已知晓如何成为自己的焰心。
他是在大漠中游荡的猎人,除了黄沙和狂风,无人知道他的来处。
秩序?道德?足够污浊的空气下,那只会成为比枷锁更有利的工具。
冒险前往未知文化的最深处,换来的是阅历的丰盈,还是永恒地坠落?
海洋的吐息绵长,而脉搏高亢,这些被捕捉到的声音与琴键上的同样美妙。
奖章只是昭示他一路踏过的荆棘,而真正令他欣慰的,是当目光穿透台下——他仍能看到当年求知若渴的自己。
人们在十月的庆典上纵情欢笑与跳舞,却不知华丽的帷幕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嘘,你听到它轻盈的步伐了吗?
它灵活地穿梭于暗影之中,时而匍匐时而跳跃,默默寻觅萨温最忠实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