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这个乐园,能给我带来全新的灵感。
没有人能与我讨论艺术的真谛。
他手中挥舞的画笔,是无人能达到的艺术最高点。
我曾经相信,命运为我选择了最好的开端。
书本上说,爱的表现之一是夸赞。
生活充满美好,他们说,画笔能把那些美好留住。
有时,第一笔能决定整幅画作的色彩。
我渐渐明白,人们为一点甜头可以付出十倍的谎言。
除了艺术之外,我不在乎任何东西。
“它们发出叉子划过铜盘的声音,我想我该烧了那些失败的作品,它们在墙上尖叫、哀嚎,像那些人一样聒噪……”
红色是温柔的哼鸣。
唯有生命的美永远诡谲悦耳。
“妈妈和妹妹死于肺结核,留下青与白。”
他是最高贵的艺术家,亦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人们真的开心时笑容是会发光的,我把这光画下来了。
画笔记录荣誉,相框定格高光。
神赐的天赋之下,掩盖着无尽的祸水。
以蓝色绘制的图案,有着特殊的层次感。
用绿色肆意涂抹吧!它是自然和谐的选择。
我知道它有毒,可它确实能带来更好的绿色。
染上棕色,让画面变得更有厚度,也更稳重。
无法理解恐惧的绝望,才勇于抓住命运之绳。
临摹他们的艺术家,最终也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
在谎言之河的另一端,谁才是触不可及的水中倒影。
那些无害的伪装不一定是为了自保,也可能是为了狩猎。
漠视受罚者的苦痛似乎是他的日常,活着本身已经是一件艰难的事。
该如何调配这份温暖的色调,才能将眼前生动的景象留印于画布之上?
他用最苟刻的目光审视每件物品,毕竟不是所有东西都有被当作筹码的价值。
艺术有时只是通过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发现了一件普通事物的另一种表达。
“海上博山,鹤乘紫烟,问道长生。”
“在敬神信仰已经凝固的今天,造物主的遗志必须有人继承,即便去实现的人不是我……”
敬神信仰已慢慢凝固,再没有人提起博山,只有长生自己还铭记造物主的遗志,描摹海外仙山的距离。
调色盘打翻在衣服上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画作,他从中获得了无限的灵感——调和与重塑不必拘泥于规则。
“献红石为媒介,祭自身为筹码,以黄金比例调和有机物与无机物,辅以美感的重塑,方能诞生奇迹。”
大都会的欢享之夜永无日出。他只能将自己的绘画天赋拘束在一块块广告墙上,寄生在遍布整座城市的霓虹灯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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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我现在的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