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公子公子!
不远处传来了叶凛的声音,季佑言连忙跑开,宋瑾年不明所以却又一心想着赔衣裳的事,不自觉地也跟着他一起跑。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也要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宋瑾年你……你跑什么?那……那人是唤你的?
季佑言自然是了。
叶凛的喊叫声逼近,季佑言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宋瑾年躲进了一处草堆后面,直到叶凛离开。
本就泥泞一身的宋瑾年此时雪上加霜,连头发也乱了。
宋瑾年糟了糟了……回去定然是要挨训的……
宋瑾年揉了揉鸡窝般的头发,幽愤地盯着季佑言。
季佑言姑娘,我……会梳发,不若……
宋瑾年无计可施只好应下。
季佑言不知去哪得了一把木梳,回来时,宋瑾年一头长发倾斜而下。
季佑言有些惊叹于一个奶娃娃的头发竟如此之多,一边梳理一边同宋瑾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季佑言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听见他的问题,宋瑾年不由得笑了起来,她不似旁的官家小姐一般掩嘴轻笑,她笑得十分爽朗,毫不遮掩。
宋瑾年你这话听着好生别扭,我姓宋名瑾年,将军府二小姐。
也多亏宋瑾年年纪尚小才如此听话,否则是定然不会教他有梳发的机会,更不会得知她的来历。
季佑言梳发的手突然一顿,将军府?近日父亲本想拉拢将军府,似是被大将军直接拒绝,想来很是难堪。
依照父亲的性子,定是要让将军府吃苦头的……
宋瑾年对啦,你是哪家的公子吧?
宋瑾年的询问让愣神的季佑言回了神。
季佑言不过无名之辈罢了。
季佑言淡淡道。
他不愿意说,宋瑾年也不再追问。
叶凛公子!公子!
终于,在季佑言替她绑好头发时,叶凛找来了。
季佑言叹了口气,匆匆和宋瑾年告别。
叶凛是他父亲派在他身边的人,若是叫他看见宋瑾年,倒不好了。
宋瑾年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爬了狗洞重新回府。
怜春小姐……
怜春脸上满是泪痕,弱弱地唤了一声才将宋瑾年的思绪拉回来。
看着手已经红肿的怜春,宋瑾年自知对不住她,怜春和她年龄相仿,乖巧的很,以前在街上受人欺凌,宋瑾年瞧她可怜便将她收作贴身侍女。
宋瑾年别哭了怜春,我……带你找母亲要一些消肿的药罢,这次是我对不住你……
宋瑾年丧气地垂下头,心里止不住地后悔。
怜春抽泣着点点头。
宋瑾年的母亲是个极好,极温柔的人儿,是当家主母。
进了母亲房中,却不见母亲踪影。
宋瑾年母亲!母亲?母亲你在哪?
好半晌也没人答应。
宋瑾年奇了怪了,母亲平日从不出府,今日怎么不见踪影。
宋瑾年小声地嘟囔着。
忽然感觉头上被人用扇子敲了一下,一转头,是她大哥。
宋瑾年大哥?你今日怎么闲着没去学堂,跑到母亲这儿来了?
怜春少爷好。
宋星璇嗯,怜春,你先下去从管家那儿拿一些消肿的药。
怜春好。
怜春下去了
宋星璇小丫头,听说你又闯祸了?
宋星璇不答反问。
#宋瑾年大哥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宋星璇小丫头,我今日有要事前来,你想不想知道?
宋星璇是个和宋瑾年志趣相投的,最知道如何能够勾起她的好奇心,果不其然,宋瑾年一听,忙竖起了耳朵,期待地看着宋星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