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一直寻不到冥夜的踪迹,恼怒不已,又发现桑酒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她猜测桑酒很有可能已经找到了冥夜,两人此刻说不定在哪里相守呢,一想到这里她就嫉妒的不行,心里直滴血。
既然她奈何不了桑酒,她干脆就让桑酒的族人不好过。
墨河皇宫。
天欢带着众多天兵天将把墨河围的水泄不通。
“我墨河一族一向与世无争,这是做什么啊!”眼见兵临城下,墨族族长焦急万分。
“墨河一族与魔神勾结,私藏魔族魔器,今日就将其族所有人全部诛灭!”天欢没有给墨族任何余地,目光狠辣的把对桑酒的恨报复在无辜的墨河族人身上。
“嘶”远在人间的桑酒突然感到一阵不好的心悸,是墨河出事了!来不及告知冥夜,她就立马往墨河赶去。
天兵天将来势汹汹,墨族族长为了保护族民,以身做阵,创造屏障,苦苦支撑,希望能换来生机,天欢见此,直接使用灵力形成千只冰箭,这些箭一发发穿刺了墨族族长的身体,他拼劲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倒下。
就在天欢准备对桑佑下手的时候,桑酒赶回,她愤恨的看着这个场面,自己的父亲因为天欢的嫉妒之心惨死。
“桑酒,要怪就怪你招惹了冥夜。”天欢十分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她笃定桑酒不是她的对手。
“桑酒,快走!”桑佑饱含泪水的想将妹妹推开,他也意识到这次墨水一族真的是大祸临头,仅凭她们是无法对抗天欢的,再这样下去,他们都得死,但是他希望桑酒能够活下去。
“不,我不走”桑酒将父王的尸身轻轻放下,她身上的妖气正在加速泄漏,一股股妖气几乎要将她包裹。
“而你,也别想离开”桑酒脸色骤变,一改悲痛之色,浑身戾气暴涨,她的声音在墨河之中回荡,带着苦寒的冷意。
不好,她要入魔了,一个天兵大声嚷嚷着,天欢也看了出来,这样也好,诛杀妖魔,倒是让她在杀桑酒之事上师出有名,她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讥笑,丝毫不着急。
直到桑酒再次抬眼,她漆黑的眸中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气,红色与戾气交织在一起在她眼中翻涌。
“我要你给父王陪葬。”伴随着黑气的涌来,触及的天兵秒变一滩血水。
速度很快,她微凉的指尖已经落在天欢的颈侧,宛如锋锐刀剑的冷。
被握住脖颈,还浑身动弹不得,天欢这才感觉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害怕,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天欢不理解,为什么入了魔的桑酒实力如此可怕,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她不免的笑出声,“桑酒要是你成为了下一代魔神,皆时我看你还怎么和冥夜相依相守。”天欢的嘴角已是咬出血迹,她面容狼狈,却依然狠毒。
桑酒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靜的深潭盯着天欢,听完她的遗言,让她在倾刻间血肉消散,并且捏碎了她的神魂,让她永无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