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大红喜服的叶冰裳在众人前说道,就在血鸦离去之时,她看见一只血鸦稳稳落在叶夕雾的肩上,如果不是她操控的,那血鸦为何只攻击众人不攻击她。
叶冰裳说的确实是事实,叶夕雾在没有将罪责推谢出去后就无精打采,此刻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身上,更是让她慌了神。
她哪里知道血鸦为何会出现,为什么会停在她的肩上,当时她已经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害怕血鸦拙伤她的脸。
“真的不是我”叶夕雾无助的述说着,神色里透露着不服气。
“孩儿也亲眼看见叶夕雾和血鸦互动”萧凛也站出来说,他当时也在后面,正把叶冰裳互在怀里,随着叶冰裳的惊呼,他恰巧看见了这一幕的发生,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叶夕雾明明就是个束手无策的普通人,但事实好像就如眼前这般,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大家众说纷纭,纷纷向叶夕雾投去凶狠的眼光,好像已经把她当做了这一切的幕后凶手。
当暗暗观察一切的澹台烬也觉得叶夕雾要受到严厉惩罚的时候,曾经欺负他的那些人,居然站了出来。
“能操控血鸦的人,我知道是谁!”“就是景国质子澹台烬,他就是个怪人,一向能和动物交谈!”
“是啊”“虽然他不在这里,不代表他没有嫌疑啊”
夏缓缓在听到澹台烬的名字后脸色冷沉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对对对,一定是他喜欢叶冰裳,想破坏太子和家妹的婚礼!一定是他诬陷我的!真是一个心思狠毒之人”叶夕雾目光狡黠的将所有罪责往澹台烬身上推。
此刻,澹台烬眼中竟是一丝情绪都没有,只是眸色漆黑深沉,嘴唇微微颤了下,然后薄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果然这些人从来没有善待过他,所以他也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生死,早知如此,他就应该等毒蛇将他们咬死咬伤后再放出血鸦。
在盛国国君看来,澹台烬只是一个柔弱的没有任何能力的身份低微的质子,用他来担责正合适。
但是他突然想到澹台烬是国师护着的人,动她的人亦是对她的不恭,倒陷入了两难,他看向了夏缓缓,希望她能主动表态。
为了给澹台烬兜底,夏缓缓说血鸦是她放的,只是为了在那些毒蛇出现时保护众人的安全,但是后来的失控是因为她法力的不稳定造成的,是意外。
虽然夏缓缓做了这样的解释,大家还是心知肚明,更加清楚了澹台烬在国师心里的份量。
至于蛇虫的来历,就要问叶夕雾了,夏缓缓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她实在不想再在这里耗费时间与心思不正之人周旋。
后来,果然在叶夕雾的身上搜到了她原本准备的那瓶药,当被搜查不来之时,她满脸的不可思议,最后还是自食恶果。
当夏缓缓回到祈泰阁的时候,澹台烬已经准备好了她爱吃的茶点,刚进来的夏缓缓面色冷淡,一声未吭。
此刻的澹台烬像做了坏事的孩子那般悄悄地望着她的眉眼,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