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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奶眠一咬牙,猛地撸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柴安所在之处奔去。此时的柴安正慵懒地靠坐在酒楼里,一杯杯浊酒下肚。程奶眠风风火火地闯进酒楼,目光落在店小二身上,手指着他便开口说道
程奶眠“叫柴安出来”
店小二从未见过这般阵仗,想来定是有要紧事,于是急忙忙地朝着柴安所在的雅间奔去,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
龙套“老板有人找你”

当柴安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伫立在二楼的栏杆前向下望去时,一眼便看见了正气呼呼地站在大堂中央的程奶眠。那鼓起的腮帮子、微微皱起的眉头,像极了一只生气的小兽,惹得柴安不禁轻笑出声。他转头对一旁侍立的店小二说道
柴安“去,把那位客人请上来”
龙套“姑娘这边请”
程奶眠进入包厢后店小二就退了出去
柴安“不知滚来找我是何事?”
程奶眠明知故问
柴安挑眉然后缓缓开口说到
柴安“姑娘是来给我道歉的?”
程奶眠“开什么玩笑!”
程奶眠“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
柴安“那我就不知道姑娘是来找我干什么的了”
程奶眠“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家的生意?”
柴安到了杯就然后慢慢品位
柴安“你有什么证据”
程奶眠闻此言,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几乎要将胸腔撑破。这般行径,与那卑劣小人又有何异?竟敢做而不敢当!她不禁为将来可能误入歧途、与他共度一生的女子感到惋惜——若是真有这样不幸的人,怕是只能在无尽的委屈与煎熬中度过余生了。
程奶眠“我都打听了你们家日供二百份茶点”
程奶眠“价格异常便宜甚至根本就不盈利”
程奶眠“你又让潘楼设茶”
程奶眠“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们吗?”
柴安轻笑一声然后开口到
柴安“我可没说是针对你”
柴安“我这是造福百姓”
程奶眠“你!”
程奶眠被怼的哑口无言
程奶眠“柴安你们潘家吃肉总得给旁人喝一口汤的机会吧”
柴安“各凭本事而已”
程奶眠握紧拳头然后说到
程奶眠“好!那就各凭本事!”
程奶眠“我们四福斋一点也不比你们这个破酒楼差”
柴安“好啊,我们对赌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内把四福斋做大,我就不在你们家对面卖茶,还送你一个礼物如何”
程奶眠“好我答应你一言为定”
程奶眠离开,柴安拿着酒靠在窗户旁看着程奶眠离去的背影说到
柴安“呵,还真是一个小辣椒,这么暴躁”
程奶眠回去之后诉说了刚才的经过,此时二姐姐福慧也来了
福慧同样为自事犯愁,言及婆母归家,见范良翰病了,怪她约束太过,将她好一通责怪,要为儿子纳妾
郦娘子“这个柴安!”
郦娘子“这个范家真是欺人太甚!”
郦娘子大怒就要找范家麻烦,寿华见状忙劝她莫要惹事
程奶眠“她不是要斗吗”
程奶眠“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康宁机智,想出一招对付范家的方法,她让福慧佯装大度,任由夫君纳妾,借故称须得在城里慢慢访察适宜女子,再做打算
康宁“可四福斋的事要怎么解决呢?”
程奶眠“有我呢!”
程奶眠“娘你先把酒楼关两天”
程奶眠“我这两天出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