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薇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种,她先是陷害叶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再用计,让原主与那个野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晋王听后大怒,叶尘解释自己是被冤枉的,野男人指着叶薇薇骂,但是这都影响不了齐子扬,他直接下令将两人一并浸猪笼。
等叶将军和叶少将知道这件事时,为时已晚,想查也无处可查 。
于是可怜的原主就白白被冤枉死了。
而这次的攻略对象是摄政王齐承默。
乍一看,他和原主没有一丝关系,甚至未曾与原主见过面,但原主哥哥是他的少将,并且双方都知道有那那么个人存在,只不过没有机会认识罢了。
随着书翻到最后一页,她的大脑感受到一阵疼痛。
不过叶尘没有慌张,她知道,这是系统在将记忆传入她的大脑,并且引导她进入任务世界。
突然,她睁开眼一看,旁边是一个低头哭得泪眼朦胧的小丫鬟。
“呜呜呜呜呜,小姐,小姐,你怎么那么傻,你别死啊。”
面前这个可爱的小丫鬟便是跟着原主去乡下的两个贴身丫鬟之一,对原主忠心耿耿,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叫叶尘小姐,而并非王妃娘娘的原因。
“青桃,别哭了。”叶尘没想到她长的小小个,哭起来那么大声,自己被吵的脑瓜子疼。
青桃见主子醒过来,一脸高兴,随即又瘪下嘴:“小姐,你都吓死奴婢了。”
叶尘见她又要飙泪,赶忙阻止道:“青桃!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弄些吃的来。”
听见主子吩咐,青桃也顾不上哭,忙道:“好,小姐,你稍等一会,奴婢马上叫红柳做你最爱吃的。”
红柳便是另一个贴身丫鬟。
见她离开,叶尘从床上坐起来。
这副身体是会医术的,从小跟着母亲学会的,但她母亲却没有告诉过她,她外公是赫赫有名的神医 。
至于为什么不给自己解毒。
原主的母亲告诉她要忍让,有时候美貌不一定是好事,于是她以为只要自己继续丑下去,姨娘和庶妹就不会害她。
叶尘叹了口气,真是傻的可怜。
包括她上吊为了得到齐子扬的关注,这件事不但让齐子扬感到厌恶,还吓惨了两个小丫鬟。
齐子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脸上全是讥讽。
叶尘暗想道:“纯纯恋爱脑加笨蛋啊,算了,既然姐来了,那姐就替你好好活。”
她闭上眼,回忆这幅身体的最近的记忆。
这些年,叶薇薇早已把晋王迷得魂不守舍,以彻底相信,当初那个救了自己的女人是叶薇薇,而女主则是想要取代妹妹功劳的恶妇。
外面响起青桃的声音:“夫人,王妃现在在休息。”
“我就是来看看姐姐身体怎么样了。”
这优柔造作的声音,叶尘一下就听出来门外的人。
下一秒,叶薇薇就出现在叶尘的面前,她穿着艳丽,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叶薇薇心疼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就算王爷不爱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啊!”她又无奈地说:“王爷也真是的,姐姐都这样了还不来看看你,我今早上劝过王爷了,他说回来看你的。”
虽说她表面上在关心自己,但一字一句无不炫耀着齐子扬对她的宠爱。
要是原主,估计又会难过好一阵子,但叶尘不一样,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朵白莲长的不如之前的那些好看。
听着耳旁白莲花的夹子声,叶尘只觉得是煎熬。
“小姐,南瓜粥熬好了,奴婢喂你喝吧。”青桃端着一个瓷碗,走进来道。
青桃,你就是我的救星!
叶尘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妹妹,姐姐现在身子弱,不方便和你多聊,你请回吧。”
叶薇薇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她抢走青桃手上的粥:“你下去吧,我喂姐姐喝。”
叶尘:“……”你喂的我哪喝的下?
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叶薇是故意留在这的,现在还不到时候,再陪她演演。
“不用劳烦妹妹了,我自己来。”
她伸手想拿,还没等触碰到瓷碗,南瓜粥竟洒向叶薇薇。
滚烫的液体瞬间将她的手烫红。
恰好此时齐子扬一门,看见自己的爱妾双手烫红,眼里含泪的样子,顿时心疼了。
叶尘心里耻笑一声:“我就知道,这小家伙时间还卡的挺准。”
男人握住叶薇薇的手,轻轻吹起,柔声道:“薇薇,疼不疼?”
叶薇薇坚强地摇摇头,道:“不疼,一点也不疼,就是撒了姐姐的粥,害姐姐要饿肚子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扭头冷酷地看着床上的叶尘:“你这个毒妇,寻死想取得我的关注就罢了,薇薇好心探望你,你却如此待她。”
齐子扬此时的眼神冷的如冰一般:“你最好祈祷薇薇没事,若她的手上留了疤,我就让你也尝尝开水烫手的滋味。”
还不等叶尘开口,叶薇薇又故作着急地说:“王爷你别错怪了姐姐,是我自己没拿稳,姐姐断然不会这样对我的。”
她越替自己辩解,齐子扬便越心疼她的乖巧,同时更加憎恶自己。
这牌打的好啊,但见齐子扬兴师问罪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
于是叶尘内疚道:“妹妹抱歉,我这身子太虚弱了,一下没拿稳,姐姐给你陪个不是。”
“你最好好自为之。”齐子扬已经厌恶地不想看她一眼:“这一个月内,你待在这,给我好好反思。”丢下这句话,便带着自己的娇妻离去。
青桃见状连忙进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叶尘摇摇头:“没事,青桃,你去收拾收拾地上,再端碗粥来。”
青桃也是怕主子饿着,手脚利索地又端进来一碗。
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她一边喂叶尘,一边道:“叶薇薇真是坏透了,害小姐被关禁闭。”
叶尘道:“没事,我倒还清净一些。”
青桃忍不住抱怨道:“王爷也真是的,小姐怎么说也是王妃,怎么能因为一个妾这样对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