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妈妈去看看房间吧!”李政想和彩英谈谈庆琳的事情,所以让母亲先走开。
彩英带吴玄子回房后,出来质问李政:“你还在担心庆琳。”
“就算你怎么恨他,也不用去到秀场,叫她穿着那件衣服转个圈。这样做你才开心吗?”李政气愤彩英歹毒的心机。
彩英却不认为自己有错,鄙视的说:“她是一个模特儿,试穿衣服是本份。”
“我也是个模特儿,还是那个了不起的东南集团,专属模特儿。”
李政见彩英内心如此鄙视模特儿的工作,不由亮明自己也是个模特儿的身份。
彩英心知拦不住李政,但还是试图在气势上压倒他,彩英双手环抱,盯着李政一字一句蹦出来:“你这样说,就是一定要去见她了。”
李政转头默认。
傍晚,远钧见庆琳醒了提议不如出去走走。山间的溪水淙淙地流着,庆琳提着凉鞋等在溪边。远钧站定之后,伸手,“来,这边,小心,慢慢。”
可是终日被水浸透的石头太滑,纵使远钧再小心,失明的庆琳还是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倒在了远钧的臂弯里。
“没事吧? ”远钧蹲在地上心疼地洗着庆琳膝上的伤口,又伏身轻轻地吹着。
伤口有点疼,被冰凉的溪水清洗后,更是有点刺痛,庆琳有点争扎,想拉开远钧为她清洗伤口的手。
“你不要乱动。伤口不洗干净的话很容易感染与留疤。”远钧继续帮庆琳处理伤口。
庆琳虽然眼睛看不见远钧的动作,但是通过远钧那轻柔的动作,让庆琳心里却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远钧此刻一定是即焦急又心疼的照顾着受伤的自己。想到这里,庆琳的心也像这脚下这条小溪,淙淙流淌的,满是感动的热流 。
“庆琳。”远钧抬头看着庆琳。
“什么事? ”庆琳此刻心里满是对远钧的温情,听远钧叫她微笑着温柔的问道。
“不如我去找小政来,怎么样? ”踌躇半天远钧艰难的吐出了这句话。
突闻李政之名,庆琳一时竟呆住了。
“我总是只顾着自己,现在对你来说…”远钧担心庆琳的眼睛,认为解铃还需系铃人,其实刚才在度假屋拿走录音带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所以才会通知了李政让他过来接走庆琳,所以才会想乘着李政来之前,再和庆琳单独出去散散步,哪怕只有一会会,哪怕说他卑鄙说他自私,他也想抓住和庆琳最后在一起的时间,给自己留一点的回忆。
“所以怎么样? ”庆琳打断了远钧后面的话,激动地站起来,“对我来说,如果要让他看到我这种狼狈的样子,不如让我死掉算了。”
远钧急忙抱住情绪失控的庆琳,庆琳一边挣扎,一边痛苦的叫道:“我该怎么对他说呢? 我应该说,李政,都是你害我眼睛瞎了,请你同情我,怜悯我,这样吗? 再来说什么呢? 去跟他说远钧那家伙什么都不会,所以你要帮我想办法,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