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夫人郁郁寡欢,这是心病,非寻常医药可治。

(大夫)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紫萱抱着傅容,她面色苍白,一双柳叶眉紧紧皱在一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
如果他早些来,她就不会和林业平有交集,那她就还是他的夫人,他们会一直恩爱地在一起。
傅容醒来后,再没有了往日的笑颜,自责化作一把利刃牢牢地插在她的心口。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傅容依靠在紫萱的怀里。
紫萱,我错了,我不应该告诉林业平,让他带我走。

我以为他当时没有答应,就是拒绝我了。

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来。

傅容如今已是病入膏肓,说起话来也是气若游丝。
我错了。

傅容闭上眼,一滴清泪滑落,她再也没有睁开眼。

不!
紫萱抱着傅容,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一点点冷下来。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们才相守一年,你怎么就肯离我而去?

你怎么忍心让我再等你一百年!

容儿,龙阳!
——
大家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前世竟是这样。
前世的记忆充斥着心口,徐长卿低着头。

我去救紫萱公子。
我和你一起去。

景天脱口而出。
徐长卿看了景天一眼,心底的情绪在翻涌,他压低眼睫,试图压制这股可能会让他失态的情绪。

好。
经过徐长卿的救治,紫萱渐渐好转,睁开眼看到景天的一瞬间,两行泪先一步落下来。

我们之间的种种,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景天本想冷醒一点,可看见紫萱的眼泪,她就忍不住心软,抽出一张手帕,丢给紫萱,别过头去。
擦擦眼泪吧,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紫萱看着落在他膝上的帕子,抬头。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景天一听,扭头看向紫萱。
那你怎么解释你和万玉枝的联系?


我……
紫萱几度张口,却仍旧无法将实情说出口。
不愿意说,就不说。

伤治好了,你就离开吧。

紫萱苦涩一笑。

好。
紫萱挣扎着起身。
看见紫萱虚弱的样子,景天忍不住上前扶了他一把,嘴上却是嘴硬着。
伤好了再走吧,我可不想你又昏迷,到时候白救一趟。


不了。

我本就是为了你才来的,现在,我该回苗疆了。
紫萱要走的态度很坚决,景天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我送你。

你别误会,我是真怕你又晕过去了,好歹你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可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

景天一路护送着紫萱出城,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收回目光。

景兄弟,你明明舍不得紫萱公子,又为什么要说那些违心的话?
景天看过前世的记忆之后,对徐长卿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
要你管。

你还要不要找那个什么火灵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