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看着景天,眼里带着哀意。

昔日王兄为绝龙葵上战场之心,不惜打断龙葵的腿。

如今,王兄不再需要龙葵,龙葵的腿也没有用了,如此,还不如断了的好!
景天跑上去查看龙葵的腿
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这样不疼吗?


若王兄不在,龙葵疼与不疼又有什么用呢?左右没有人会关心。
景天噎住了,但让他放任这么一个小公子孤身一人她是做不到的。
你的腿还能走吗?

听出景天的言外之意,龙葵欣喜若狂,立马站起身想要表示自己可以,下一秒却因为腿上的剧痛跌在地上。
别逞强了,伤筋动骨可不是什么大事。

我扶你吧。


嗯。
龙葵扬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另一半,永安当。

死菜牙,怎么还不回来啊?

难道,她真的喜欢那个男人?
想法一出来,唐雪剑就觉得心脏难受得紧,又看了眼天色,都快破晓了。
唐雪剑抿紧唇,起身走了。
景天搀着龙葵回到永安当安置好,就发现唐雪剑还没有回来。
茂茂,雪剑呢?


哦,他刚才回来,很生气地收拾了包袱,还让我转告你,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恩断义绝。
他又在发什么疯?

景天不解地嘟囔了句
第二天。
熟悉的赵文昌,熟悉的何必平手里拿着熟悉的算盘。
#赵文昌 景天啊,你那姓唐的小子的账还没算清楚,这又捡了个人回来…
哎!他不是都已经自己跑了吗?还算他的干嘛?

#赵文昌 哼!
#赵文昌 那你从仓库里拿的那件广袖流仙裙,可能抵你一百年的工钱了!
好啊,你个吸血鬼赵文昌,你称火打劫啊!

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赵文昌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啊?
#赵文昌 我告诉你景天,零零总总算下来,你三代都得替我赵文昌卖命!
你!


不用了
徐长卿走了进来,看了眼景天,视线落在后面的龙葵身上,看了良久。
#赵文昌 什么意思?

我这次来,是替景兄弟赎身的。
还有茂茂,必平,丁伯!


也一并赎了吧。
赵文昌不屑地看着徐长卿。
#赵文昌 赎身?你一个前蜀山的臭道士能有什么前啊?
徐长卿拿出一个袋子放在桌上。

这里面的足够了。
赵文昌打开袋子,里面满满的,全是金子,顿时瞪圆了眼睛,赶紧收了袋子,讨好地看向徐长卿。
#赵文昌 够了够了,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您喜欢的东西,我老婆孩子老母都可以啊!
好啊,你个卖妻求荣的!


景兄弟,若无旁事,我们赶紧上路吧。
哦,对了,我弟弟腿受伤了,你帮他治疗一下,我和茂茂必平先去收拾东西。

说着,景天就和茂茂必平出去了,丁伯和赵文昌则是出去数钱去了,房间里就徒留徐长卿和龙葵。
徐长卿蹲下身,为龙葵治疗,治疗时眼睛一直看着龙葵。

龙葵公子可有不适?
龙葵攥紧了衣服,一言不发。

龙葵公子看起来并没有事,只是…
徐长卿站起身,掏出罗盘,罗盘疯转几圈,最后指向龙葵的时候,龙葵一身蓝衣已经变红,伸手和徐长卿打了起来。
一番缠斗后,龙葵跑了出去,一身红衣也褪成了蓝衣,迎面撞上景天,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了,跑那么着急?

下一秒景天就看到了追来的徐长卿。
景天看了眼龙葵,又看向徐长卿。
喂,白豆腐,你把人家吓着了。

景天见徐长卿紧紧盯着龙葵。
你还看!

徐长卿收回视线

景兄弟,这位龙公子怕不是常人,方才会变换衣服颜色,红色时更是出手凶狠。
景天闻言一愣,看向一旁的龙葵,白白净净,一副柔弱公子的模样,让人想象不到他出手凶狠的样子。
白豆腐,你是不是眼花了,还变换衣服颜色,你看看他,怎么可能嘛!

徐长卿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视线紧紧落在龙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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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弟弟柔弱不能自理,怎么可能凶悍无比,一定是白豆腐嫉妒我有这么个貌如冠玉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