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染再次恢复意识时,还未睁眼,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唔……这是哪儿?

好像是sans先生的家。

我怎么回到这里了?

这些……是血!发生什么了!

sans先生!papyrus!你们在吗!

没有回应。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害怕)你,你是谁啊?
我是星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Aliza。你是怎么到这儿的?
我不知道,我死了,再醒来就在这儿了。


所以你也有决心吗?
决心?我没有诶。


那你是怎么……

捏嘿嘿!

快躲起来!
星染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依言躲了起来。

人类!准备好享用你的意大利面了吗!
papyrus高分贝的声音把星染吓了一跳。

额,papyrus我觉得我们还是把食物储存起来比较好。

你知道的,地下世界食物不多。

哦,你说的对!

我要把它放到冰箱里!

伟大的papyrus又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捏嘿嘿!
papyrus放好意面,又出去了。
Aliza确认papyrus已经走远后,才叫星染出来。

papyrus的声音有多大,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不过我印象中papyrus的声音没有这么大。


你也认识papyrus吗?
嗯,我记得他是个高高瘦瘦的骷髅,很外向。


那你也认识sans吗?
认识,不过sans先生和papyrus真的很不一样。


是啊,我甚至想过他们是不是认的干兄弟。

对了,你吃过papyrus的意面吗?
没有,我待的时间不长。


如果papyrus请你尝试他的意面,一定要拒绝他。
是不好吃吗?


已经不仅仅是不好吃了。

我带你看。
Aliza带着星染来到厨房,冰箱刚打开一点,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差点让星染吐出来。
意面上是一些血肉块和眼珠。
(被吓到)好可怕……


地下世界已经没有多少食物了,雪镇的不少怪物都以吃人为生。

幸好我有少量决心,不然我早在遗迹就死去了。
遗迹?我记得托丽尔女士住在那里,那时她刚准备教我做奶油糖肉桂派,sans先生就来了。


(羡慕)那个派应该很好吃吧。
我还没吃过,但应该是不错的。你们这儿呢?


……派里会下毒。我曾因为这个死了一次。
天哪!我记得托丽尔女士是个很温柔的人啊,怎么会这么做呢?


她只是太爱我了。
我还是有点不懂。不过你们这里跟我那边好像有很多不同。


也许吧,你们那的sans是什么样的?
sans先生总是带着兜帽,不经常笑。但是他的两只眼睛不一样,很好看。


我这边的sans不戴兜帽,脑袋上有一个洞,只有一只血红的眼睛。

嘿,你说你那边会不会是以前的地下世界?
可能吧,但我不能肯定。


如果是的话,他们应该很容易接受你吧。
如果不是呢?


那就糟了,你很可能会被杀掉的。
啊?!


据说八年前核心停止了运作,导致地下世界能源枯竭,后来环境日益恶化,不仅食物减少,连干净的水也没了。

后来怪物们就开始吃人,但是sans从来不碰那些。有时他出去一段时间,会带一些食物回来。只是他从来不说怎么得到的。
没有办法解决吗?


应该是想过,但没有成功,不然也不会有八年饥荒了。
办法一定是有的。妈妈说,任何事物都有对立面,困难的对面是解决的办法,只要坚持探求,再大的难题也有解决之道。


说的很有道理,但如果花的时间太长,我们根本不能等到那时候。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可还能怎么做?
先检查水吧,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嗯。
Aliza起身走向水龙头,刚一打开,一股难闻的气味就飘了出来。
Aliza接了一杯水。

我试过过滤和蒸馏,已经没有用了。
那我就试试其他办法。

星染引出自己的灵魂,柔和的光芒笼罩了水杯。
水里混杂的东西有点多,星染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能分离杂质。
大概过了一分钟,上半层水变得清澈,下半层比原来更黑了。
现在过滤试试。

Aliza依言照做,果然有了半杯干净的水。

你好厉害啊!

如果你给他们展示这个他们应该就不会杀你了。

对了,请问……我可以和一口吗?
当然可以啊。

Aliza喝了一口,忍不住红了眼眶。
诶,怎么哭了?是水有问题吗?


不,我只是……我只是太开心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过干净的水了。
那我再帮你倒半杯吧。


不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没事,刚好还可以试一下我能够净化多少水。

星染再次净化了五杯水。

可以了吧?你看起来有点累。
确实,我想极限应该在十杯水左右。


你也先喝点水吧,我收拾一下房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睡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