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今天中午彭茵莱一直呆在房间,任邵谦明怎么叫也叫不下来。
楼下噼噼啪啪作响,让彭茵莱未缓解好的情绪雪上加霜,彭茵莱忍无可忍,打开门往下喊:“干嘛呢!小声点!”
邵谦明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随后又收回去了,彭茵莱气呼呼地下楼,抄起扫把就往厨房跑,可厨房的一幕让她下不去手。
“挺,挺香的,什么时候做的?”彭茵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细看了看。
“就今天早上。”
“你一个上午都在做菜?”彭茵莱感到大为震惊。
“嗯,好吃吗?我跟着视频慢慢学的。”
说好吃也不算好吃,说不好吃倒也不至于,要么是太甜就是太咸,有的没味,但好歹也是做了一个上午。
“不错,继续加油。”彭茵莱也只能尴尬地笑笑。
“真的吗?我尝尝。”说着就要去夹肉。
彭茵莱按住他的手,端走菜往房间跑,对着邵谦明落下一句:“我很喜欢吃,等会被你吃完了我就没的吃了。”她是怕邵谦明伤心,才想出这种方法的。
晚上9点,彭茵莱和李舒桐逛街逛了一个下午,回到家疲倦地坐在沙发上,邵谦明坐到她身边问:“看不看电影?”
“什么电影?”
“首尔怪谈。”
“不要。”彭茵莱全身都在拒绝,上次就看了个预告片,就吓得她在李舒桐家呆了好久。
“怕了?”邵谦明嘲笑她。
“我是怕你吓着。”彭茵莱自小胜负欲和自尊心强,一向如此。
“那行吧,我也知道你胆子小,怕你做噩梦,唉,就算了吧,早点睡啊。”
这一句瞬间点燃了彭茵莱的斗志,放出豪言:“看看看,你别吓着就行,不许抱枕头!胆小鬼。”
邵谦明嘴角隐隐勾起,随后开始播放。
彭茵莱看着看着就后悔了,为什么要拿走枕头?自己胆量本就不是很大,彭茵莱看向邵谦明。
从仅剩的光中,他的轮廓分明但又不失柔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深黯的眼里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波动。
彭茵莱发现自己的目光过于直白,便立刻将目光投射到电视情节里。
突然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彭茵莱吓得钻进邵谦明怀里,电影紧张的气氛代入感很强,彭茵莱攥紧邵谦明的衣脚,随后反应过来,尴尬地拉开了她于邵谦明之间的距离。
到了恐怖的情节,邵谦明小心地搂过彭茵莱,手又顺势搭在彭茵莱肩上。
又到达了电影的高潮,彭茵莱这次直接掀开邵谦明的衣服将脑袋钻进去,硬的,硌脑袋,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给足了彭茵莱安全感,温热的胸膛此刻就在面前,彭茵莱像只胆小的小猫,依偎在狼的怀里。
邵谦明揉着彭茵莱的脑袋,享受着她依赖自己的时刻。
电影结束后,客厅的灯也自动亮起来,彭茵莱发现两人的姿势十分亲昵,邵谦明搂着彭茵莱的腰,彭茵莱攥紧他的衣角,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一到高潮阶段就将自己的小脑袋钻入邵谦明的衣服里。
彭茵莱推开邵谦明,发现自己全程都攥着邵谦明的衣角,那块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了,一股热意涌上心头,尴尬地跑回房间。
晚上十一点————
邵谦明的门被一个小巧的人影打开。
探出半个头来的彭茵莱小声寻问:“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邵谦明做起来,并没有开灯。
“我,我怕你害怕,过来看看。”
“嗯……我确实害怕。”
“那,那我大发慈悲让你来我屋睡,我睡床,你睡地。”
邵谦明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事实却是,彭茵莱害怕得睡不着,想找个伴和她一起害怕。
躺下有二十多分钟了,可彭茵莱翻来覆去睡不着。
“莱莱,我有点怕床底。”邵谦明突然发声。
“邵谦明,你可别吓我啊!”
“我想到床上睡。”
“想得美。”
“那我回卧室。”
“别别别,我睡地吧。”
“小心床底。”
“邵谦明!别吓我!”
“真没吓你,要不,咱俩一起睡?”
“要立个三八线!”
他们之间只有一个滚成一条粗线的被子之隔。
彭茵莱熟睡,邵谦明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小心地抱着她,轻吻她,抚摸她,将她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