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城

少主公,我们查遍了小巷,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是何人杀的许尽忠,那批军械也不知所踪。

就连董苍管与他的书信来往,都找不到分毫。
凌不疑闻言,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找不到书信是他早就销毁殆尽,至于那批军械,想来早已藏了起来。

对了,这是在许尽忠密室里搜出的铜钱万贯。
凌不疑的目光阴冷森然,许久,才挪开视线。

那些人应该没想到,许尽忠已经找到了下家。

那我们...

定金到手,想来也到了查货日。

许尽忠家中的一切,不放过分毫。
凌不疑说完,目光落向不远处的白茫茫。

顾煜呢?

侯爷昨夜趁我们不在,带着楼垚回了侯爷府。

只是奇怪的,今早离开时,楼垚面具惧色,像是被吓到般。
楼垚那般爱慕顾煜,怎么会露出那般神色?
顾煜,你可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清了。
——视角转回

侯爷,下雪了!
我抬眸看向天边,棉花似的轻飘飘落下,一片又一片铺满整个城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宁一闻言,欢乐的小步咂焉了下来。

您不在侯爷府,还能在哪?
是啊,顾煜不在侯府,还能在哪?
我垂眸看了一眼几乎被雪覆盖的九节鞭,面色如故道。
我突有些好奇,昨晚你跟你的红颜知己都做了些什么,惹得老人家那般气节败坏?

宁一似乎没料想到我提起这个,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僵了僵。

不过是喝酒做乐,还能做什么?
这么简单,为何不解释下?

她那般楚楚可怜,你就不动容?

我转过身看着宁一的眼睛,淡淡道。

侯爷,您也知道凡事都有因果。

她既选择与我一起饮酒作乐,就该想到这般后果。
听着宁一的解释,我站起身,红唇饶有趣味的勾起。
都怪本侯监视不当,害得人家女娘白白挨骂。

今日也无事,阿一就跟本侯走一遭,消消老人家的火气。


……
对了,那日的女娘也去看看吧,毕竟你跟了我,总要跟人家说清楚。

不然,告上廷尉府,就很难看。

话落,我不再看宁一的神色如何,抬步就往府外走去。
正好碰见了前来寻我的封,见我衣装单薄,忙把披风披在我身上。

侯爷,您要去哪?
去解决些不必要的后果。

后果两字我咬的极重,就算不去看宁一,也能猜到他神色何如。

【小声提醒着】侯爷,我们换身衣裳吧。
闻言,我这才发现还穿着夜行衣。那白面书生,楼垚,包括宁一不都知道,我昨夜干了不见得人的事。
罢了,侯爷大半夜穿个夜行衣出门,除了出去偷香,还能做什么?
想到此,我强行压下慌乱的心。
阿一,在这等我。


您慢慢换,我不着急。
宁一故作淡定的回了话,我没再多说什么,只在封的掺扶下,往自己闺房走去。

侯爷,...他
戏台子就快搭好了,我们只需要好好看完这场戏就可。

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