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起身入眼的便是守在床边的封。
顾安然(顾煜)你真是...
对于封的脾性,我也是无奈至极。让她去休息,却不听。
昨晚虽未见封的身影,想来也是一夜没睡。
没等我说完,封便双膝跪地,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就这样撞进视线。
顿时清醒了起来,坐起身。
顾安然(顾煜)你怎么这般模样?
(顾)封侯爷,求求您,求求您把手帕帮我拿回来。
手帕?什么手帕?我虽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但还是起身将封扶起。
(顾)封白,白留给属下的。
封说着,眼泪再次滑落,但也较为冷静的说着。
是了,封有个兄长。那夜不止是我的噩梦,也是封的梦魇。
那夜雷电交加,照亮了整座孤城,却唯独不见白的身影。
十几年了,封都在暗地寻找亲人,却终是一无所获。
如今连留给她唯一的信物都弄丢了,她如何不急?
顾安然(顾煜)你是知道手帕在谁手里?
(顾)封在,凌...凌将军手里。
顾安然(顾煜)……
此话一出,我瞬间明白了过来。那日凌不疑塞我嘴里的,怕就是封的手帕。
只是封的手帕怎么会出现在我屋内?
顾安然(顾煜)好,你在这等我。
封闻言,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感激不尽的就要跪下。我忙伸手制止了她。
——杏花树下
等我找到凌不疑身影时,只见他手里正把玩着那条手帕。
那条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手帕。
顾安然(顾煜)凌将军,这是我的手帕。
凌不疑闻言,抬眸朝我看来。见我直接伸过手来要,直接扯出个笑来。
凌不疑是绣有侯爷的字了?
凌不疑还是侯爷叫它声,它会回应?
凌不疑的反应,是预料之中的。如果换做是我捡到他的东西,怕也会这样。
可这条手帕对封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必须拿回来。
我懒得跟凌不疑废话,直接上手就想直接抢回来。
却忘了,凌不疑的武力值远在我之上。
不过片刻,我就被凌不疑轻松钳制。
凌不疑你越是这般着急,我就更是好奇这条手帕的主人究竟是谁?
凌不疑说出来替我解解惑,哪日亲自登门造访。
凌不疑说这些话不过是在激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人,就更容易谈判。
可他也忘了,被激怒的人也更容易反杀。
明白他的目的,原本挣扎厉害的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抬眸看了一眼随风而起的杏花,故作试探的说着。
顾安然(顾煜)这杏花,你该是爱极了吧。
凌不疑……
别人听不出话里的意思,可凌不疑却猛的一颤。钳住我的手也无力的松了松。
顾安然(顾煜)你将手帕还我,我就不砍这杏树。
凌不疑闻言,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落地。可你这威胁语气,着实让他不爽。
刚松开的手,骤然又加大力度。
凌不疑你敢动它,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顾煜从小就与他兄长阿狸不合,现在说要把杏树拦腰砍断,也不足以为奇。
顾安然(顾煜)手帕还我,它完整无缺。
我丝毫不受他威胁,继续强硬着。
凌不疑垂眸望了眼腰间的手帕,妥协着。
凌不疑我可以给你,但我必须知道昨夜男子是谁。
想着待会反正要去看看,索性也不跟他僵着了。
顾安然(顾煜)好,你先把手帕还我,我再说他是谁。
凌不疑【立马反驳】不行,你先交代!
瞧着凌不疑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样子,无奈下,我只得先让一步。
顾安然(顾煜)待会我刚好要过去,一起。
凌不疑那等我见到人,手帕再给你。
凌不疑说着,松开了我,利索的转过身就要离开。
见此,我真是恨不得当场就把凌不疑暴揍一顿。这都哪里学来的,这般惹人讨厌。
顾安然(顾煜)【咬牙】宁一。
凌不疑【明显愉悦】谢了!
话落,那条手帕便随风吹起,最后落在杏花枝条上。
顾安然(顾煜)别让我逮到你!!!
对着凌不疑的背影解气般大吼了一声,随后认命的爬树,捡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