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爷,听说凌将军已经在回城的路上了。
……

两年了,他终于舍得回来了。
脑海里不可控制的浮现着,那年他对我撕心痛吼。这是他第一对我发火,却也只是因为“我”。

侯爷,我们需要去迎接凌将军吗?
封望着我出神的神色,试探出声道。
你确定我去了,不会打起来?

封顿时一噎,凌不疑和我一样,都是犟驴。明明都有对方,说出话的却字字见血。
还真应了那句话,最出色的敌人莫过于最了解自己的。
我抬眸看向微亮的天边,点点繁星最没夜间明亮,却也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微光。
敛下心神,恢复正色沉声问着。
可有查到什么?


线索刚到程家舅父董苍管,便找不到人了。

侯爷,您说会不会是程家先我们一步,将他藏了起来?
当年孤城一战,程家夫妇至此未归。二房葛氏倒是将程老夫人哄得心花怒放,却事事苛刻大房孤女。
如果换做葛氏做事风格,还真有这种可能。
盯紧葛氏二房。


是。
封说完,转身就要退下。
...几时?

封有片刻懵,反应过来后,浅笑道。

应是巳时。

连赶了几天的路,凌不疑终于下令原地休沐。
黑甲卫虽疲惫不堪,但休息时依旧警戒线拉满,时刻注意着周遭情况。
只有凌不疑望着水中的倒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邱飞啃着手里的干粮,抬臂怼了怼安静如鸡的自家兄长,八卦道。

少主公又在思念安然郡主。

少主公听到,又该赏你十军棍。
梁邱起面无表情的浇了盆冷水过去,梁邱飞顿时就不满。

你还是不是我的兄长,这般盼不得我好。

作为你的兄长,最后再提醒你一句。

莫要跟小侯爷走得太近,当心我也救不了你。
如果是顾安然是凌不疑的禁忌,那顾煜便是凌不疑的生死仇敌。
青梅竹马之情,全在那夜风消云散。
凌不疑回过神听着梁氏两兄弟的悄悄话,脸色骤然给黑了几度。

梁邱起,梁邱飞,回去自领二十军棍。
梁邱飞顿时傻眼了,显些哭了出来。触及自家兄长的怒火,默默挪了挪些脚步。

启程!
话落,片刻黑甲卫便整齐划一的站得笔直。

刚出房门,就听到曹常侍的声音。虽有些无奈,但还是得出门迎接。

小侯爷,陛下晚上设宴为凌将军接风,特意吩咐老奴特意告知您一声。
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来,清秀的面容平白添了一抹痞气。
有小女娘吗?

曹常侍闻言,有些为难的上前说着。

小侯爷说笑了,凌将军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为凌将军接风的晚宴,怎会有女娘?
听闻此话,我的脸色骤然难看了许多。
既如此,又何必唤我!

话落,我便甩袖离去,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目中无人。
曹常侍对于我的举动虽在意料之中,却还是忍不住惋惜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起,才华兼备的顾小侯爷,变得这般流连青楼的浪荡子了?
造孽啊,造孽啊...
